贺宁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如果真是这样,他怎么可能不来找她呢?
霍家供奉的画像是怎么来的?她的文集又是如何到了另外一个世界?
贺宁望着贺煦,没有答案。
贺煦见贺宁有些茫然,便压下心中的困惑:“罢了,这件事先放到一边,我们回去吧。”
贺宁点点头,拉着贺煦回了大齐。
贺煦突然回来,让梁玉兰激动得直掉泪,拉着贺煦上上下下打量,见他一切安好,脸色也红润起来,一直喃喃:“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贺煦抱了抱梁玉兰,柔声安抚:“阿娘,我没事,一直照顾着爹爹,他现在好多了,要不了多久就能回家,你别担心。
你和大哥这段时日可还好?大哥有没有偷偷跑出去?听你的话不?”
梁玉兰道:“阿宁让他做什么,他便做什么,很乖,不过今天和你小舅舅跟村里的孩子去抓泥鳅黄鳝了,应该没这么快回来。”
虽然已经从贺宁那里知道了家里的近况,但亲耳听到母亲这么说,贺煦才更放心。
他已经习惯了家里的一切都由他拿主意,到另一个世界那么多天,不担忧才怪。
贺宁将空间留给母子两人,拿着陈明珠给的改良沟渠图纸去找李多田。
现在村里上山采山货大多数是年轻人,地里的活都是四十多岁的人在忙,贺宁找人打听后,才在西边山脚的田里找到李多田。
李多田责备道:“阿宁你怎么来这里了?有事可以等晚上回去再说的。或者是找人来喊我回去也行,你每天还要给贵人送山货这么累,还跑来跑去。”
“反正现在闲着,我来找你是有一件事要说。”贺宁将图纸递给李多田,“这是贵人找了懂水利的高人来看过我们村水田分布后,给出改良沟渠的法子。”
“什么意思?”李多田识得些字,但不多,也看不懂图纸,“阿宁,你能跟我仔细说说不?”
“我们不是经常因为田水跟邻村吵吗?高人说,只要照着这图纸重新挖沟渠引水,往后无需再争田水。”
贺宁一边说,一边给李多田解释图纸上的沟渠要从哪儿挖,又如何分流,全都讲得清清楚楚。
李多田听完后猛地一拍大腿:“阿宁,这真是妙啊,我怎么没想到呢?真照你说那样,咱们村所有田都不愁田水的问题!
不过我们现在挖还来得及不?如今县衙又下了征调民夫修建大坝的命令,家家户户都要出一名青壮年,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