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的官差精神萎靡,只有感觉不对劲的才会喊到一边查问。
贺宁五人还没靠近城门前就分开走了。
是以官差也没多看他们一眼,顺利入城。
贺宁没想到刚进城就碰上郑县令的马车出城。
看他出城后的方向竟是往东江大坝去的。
贺宁灵机一动,拉着陈明珠从另一边的城门离开。
她让刘屿三人见机行事。
刚进城又出城,陈明珠不解:“怎么了?”
“我原本打算通过郑县令儿子将图纸递上去的,现在郑县令又去东江大坝那边了,是我们的机会。”贺宁一边解释,一边加快脚步。
四下无人,贺宁直接背起陈明珠朝东江大坝的方向奔去,赶在郑县令之前到那,装成反复观察东江大坝的样子。
“你们是何人?”郑县令来到大坝,看到贺宁两人,果然上前询问,“这里不是游玩的地方,速速离去!”
“谁跟你说我在游玩了?”陈明珠不悦地道,“你好生无礼,我不过是听说东江大坝是新建的,特地过来看看而已。”
“放肆,你可知……”师爷闻声呵斥,被郑县令抬手制止。
“新建大坝有什么可看的,这里水深,还是离远些为好。”郑县令还算客气,此时的他并未穿官服,看上去就是个普通的中年男子。
贺宁开口道:“是没什么可看的,一座偷工减料、处处都是问题的烂……”
陈明珠眼疾手快捂住她的嘴,低声喝道:“不许胡说,我们走。”
“等等!”郑县令听到贺宁后面那句话,眼神瞬间变冷,拦住两人去路,“小姑娘,你知不知道这是去年才建成的?有些话是不能乱说的,传到官府是要治罪的!”
贺宁小声嘟囔:“去年建又如何,难道就能保证大坝建成后没事,要不是我表姑远远瞧着大坝不对非要来看看,我才不想理你们呢。”
“你怎么看出大坝有问题?”郑县令看着陈明珠,锐利的目光仿佛能直透人心,教人无所遁形。
陈明珠装出慌乱的样子,再次捂贺宁的嘴:“这位大哥,我侄女年纪小不懂事,胡说八道,请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我也是路过的,先前见你们二人离大坝太近,担心你们出事才语气重了些。”郑县令一改方才的态度,温和了许多,“不过你侄女一再说大坝有问题,可否请教一下到底是什么?”
陈明珠迟疑片刻:“这是能说的吗?”
“有什么不能说的?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