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适可而止!”老侯爷瞪了他一眼。
沈观澜拍拍手,随从抬进来一个箱子。
“这又是什么东西?”陈老将军凑过去。
沈观澜打开,将台灯拿出来,当着他们的面打开台灯。
光线比手电筒的柔和,无火无烟。
沈观澜介绍:“这叫台灯,但台灯比手电筒更好用,若是不亮了,放到太阳底下晒一天,又可以继续用,手电筒不亮就是彻底用不了了。”
老侯爷拿着手电筒,急得团团转:“为何这个不能用在太阳底下晒?”
沈观澜摊手:“我也不知晓,那人只说了台灯可以,手电筒不行。”
老侯爷继续追问:“观澜,他可说了这是用什么灯油?”
沈观澜说:“不用灯油,我也不知晓是何物让其亮起来。那人不愿说,也强迫不得。
总之,能拿出如此仙器之人,定是有深不可测的手段,还是别得罪为妙。”
陈老将军赞同:“观澜说得有道理,要不派人去寻,将他请来京城再请教?或是出银子让他造更多这些东西,比逼迫他交出法子要好。”
“观澜,你是在哪儿认识此人的?”
“桃花县的码头。”
沈观澜说了一遍买东西的过程。
老侯爷和陈老将军都皱起眉头,怎么有种对方从一开始就盯上沈观澜的感觉?
不管怎么样,都得想办法找到这个人才行。
这东西要是落入敌国之手,对大齐而言可不是什么好事。
老侯爷语重心长地哄沈观澜:“反正你在京城也闲着没事,不如回桃花县试试能否找到那人,想办法买下他手里所有的手电筒和台灯。
如果能让他为侯府所用,那就再好不过了,但是切记不要无礼,”
“我才回京,你又让我走?”沈观澜也想去桃花县找人,他没表现出来,银子还没到手,他得从祖父钱袋子里再多掏一点。
老侯爷说:“你在京城除了招猫逗狗能干什么?还不如去桃花县,我现在就让人支银子给你,明天一早你就出发。
对了,手电筒台灯这事到此为止,不要再对任何人说。”
“啊?”沈观澜愕然,如果有宝贝不去炫耀,那跟锦衣夜行有什么区别?
“观澜,听你祖父的。”陈老将军一脸严肃,“如今朝中处处针对将门,皇上正愁没借口对付侯府,倘若有人拿手电筒做文章,你可知会是什么下场?”
沈观澜直冒冷汗。
靖安侯府都已经将兵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