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我已经说了我的条件,东家能接受就谈,否则没必要浪费时间,我不会让步。”
东家咬咬牙:“行,我答应你,我们进去谈。”
贺宁这才跟东家折返。
东家将她和郑绍文请到后院,自我介绍:“我叫罗少卿,郑公子带你过来,想必你也知道现在桃花县笔墨纸砚的买卖是什么样了吧?
你的毛边纸定价这么低,只是为了吸引主顾的话,后续涨上去只会让薛家变本加厉打压,我这小书肆怕是遭不住哦。”
贺宁道:“罗东家放心,这纸我不会涨价,并且保证一直都是这个供货价给你,但你必须要打垮文墨书肆,大齐现有的毛边纸成本应该不可能低于一百五十文吧?”
“口说无凭,买卖还是白纸黑字写在文书上更稳妥,老人家你觉得呢?同时你也得告知我你的身份,否则你若是走了,我岂不是连人都找不到?”
“不必立文书,我并不想暴露自己身份,况且将纸张价格压低那么多,我也会招惹麻烦。玖章阁能在两家书肆的夹击下存活,想必是有门道的。”
“老人家倒是什么都想到了。”
“我无权无势,就是个小老头,自然将一切都考虑到。如果罗东家决定做这个买卖,三天后我先给东家一千刀纸,东家觉得可以吗?”
“三天后你就能拿出一千刀?”
“是,账也等你验货之后再结。”
“不用定金?”
“无需。”
没有文书罗少卿心里不安。
可是一百文一刀的纸着实让人心动。
一千刀也就一百两的事。
就算他只卖一百五十文,也能赚五十两。
这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罗少卿问:“如果我卖完,如何再补货?”
“一千刀你能卖多久?”贺宁反问。
“普通县城的话,大概能卖一两年,但桃花县有码头,往来的行商多,这价格打出去,估计不出半个月就能卖完。”
“那半个月后我会来一次,到时候你要多少再补货。切记,别让人交钱预定,有多少货你就卖多少。”
“为何?”
“万一我外出没及时给你补货,你得赔多少?主顾闹起来,你这买卖还要不要做?”
这话让罗少卿生出一种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愧疚。
他还怀疑贺宁给他下套。
可哪有人下套是验货给钱,还叮嘱这么多?
虽说这样一来更像陷阱,但人是郑绍文带来的,他相信郑绍文不会跟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