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有你在身边,陪我渡过这一生。”
“你照顾我起居饮食,为我端茶倒水,为我洗衣做饭。”
“你陪着我走遍大江南北,踏过千山,走过万水,我在那酷热之地寻找水源,你陪在我身边,为我擦拭额头汗渍。”
“我在洪涝之中指挥军民筑坝,你迎着狂风,不顾危险,陪我走过泥江,任由大雨漂泊,染湿了你的头发。”
“你本应是那天上的仙子,却甘愿陪我这个凡人沉沦在这俗世的泥泞,秦子君此生已是无憾也。”
“你说要陪我一辈子,你已经做到了,已经陪了我一辈子啊。”
望舒哭着道:“我才不要当什么天上的仙子,我宁愿和你一起走过泥泞的菜地,去教那些凡人务农,陪你收养那些孤苦的孩子,教他们读书写字。”
“我也不信什么命,为什么要人各有命,为什么人要有生老病死呢?”
“你是此生无憾了,但是我却只有遗憾!”
她低声抽泣着。
秦子君没有出声,只是拍着她的背,无声安慰。
半晌,
望舒才是压下激烈的情绪,她酥胸起伏,急促呼吸,用那哭肿的眼睛看着秦子君道:
“以后我不给你饭菜里加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你以后想吃什么,我就给你做什么。”
“你想吃口重,我就给你做口重的,你想吃肉,我就给你做肉吃。”
“我不再逼着你,吃这些清淡的素菜了。”
秦子君眸光温润,微笑着道:“好。”
顿了下,他又道:“望舒……”
“怎么了?”
“这皇城我觉得住的没意思,我们去其他地方吧。”
“不管你去哪,我都陪着你,你想甩开我也不行。”
“那我们……就回寿山县吧。”
“好!”
……
景元历516年,秦子君七十岁。
他向楚国国君请辞,告老还乡。
楚国国君再三挽留,但见圣人去意已决,只得同意。
稷下学宫,数以千计的学子相送。
礼部尚书子路握住老师的手,激动道:“老师,学生愿陪您一起,回归乡里,为您养老!”
秦子君甩开他的手:“胡闹!你如今为礼部尚书,位高权重,当为国为民,你的学识能力岂能浪费在我这个老头子身边。”
“家事国事天下事,你就算不为了这些,你也要为自己的家庭着想!”
与秦子君不同,他的大部分弟子都已成亲,像是子明、子墨,更是已经儿孙满堂。
“好了,你们送到这里就行,都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