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却只能活百年寿数,对楚国而言是一大损失。
他低声道:“陛下,这才是楚国之命,若那秦子君有修行天赋,他又怎可甘愿在楚国当臣子?”
楚景山一想也是。
这样人物,若不是无可奈何,又怎会屈居人下。
楚景山沉吟半晌,拿起纸笔,亲自书写诏书。
……
皇城,秦子君租住的小院。
望舒在院中来回踱步,满脸焦急。
“我、我要不要现在就听他的话,去皇城中找一个书生,把那本书给他看?”
“但现在是不是太早了,太还没亮,那说书先生会不会还没有起床?”
“要不,我把他们从床上拽起来?”
望舒焦急的眺望着东方,遥远的地平线上,一抹橘红色的光辉,正慢慢燃亮半边天空。
“我这么做会不会太快了?那个混蛋说要他被抓入大牢,才让我去把书传播出去,还叫我切记切记,不能送早。”
“但我哪知道他是不是被抓进了大牢,我、我是不是应该找人打听一下。”
“只是万一他没有进大牢,直接就被皇帝给砍了头怎么办?”
“不对不对,他说皇帝就算是要砍头,也不会这么快。”
“哎呀,好烦,要不我就不管他了,让他被皇帝砍了头才好。”
望舒一脸焦虑,每隔上一会儿,都会用手摸摸自己怀里的那本书,生怕它不小心丢了。
她努力想让自己冷静下来,但就是怎么也冷静不了。
这时,
她听到屋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那脚步声她很熟悉。
望舒琼鼻嗅了嗅,又闻到了熟悉的味道。
她大喜过望,迅速跑向门口,不待外面的人敲门,就将门栓拉下。
正准备敲门的秦子君愣了一下,见门从里面打开。
旋即,
他就看到眼眶通红的望舒,看到她那梨花带雨的脸蛋,正怯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
不待秦子君出声,小丫头就是扑进了他的怀中。
望舒的手在他身上来回摸着,语气焦急:“你、你没事吧?让我看看,你是不是掉了肉,还是被切了手指头。”
秦子君一阵好笑,他安慰道:“没事,我就是在皇宫里和皇帝聊了会儿天。”
“你这是聊了一会儿天吗?这是聊了一整夜。”
“你是不知道我有多着急。”
见秦子君好像真的没事,望舒放下了心。
她柳眉一竖,哼了一声。
紧跟着,她又是眉头紧皱,紧张兮兮道:“那皇帝是男的还是女的?”
这混蛋在过去,就从未与人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