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是那丹药虽能治我病症,但却要用寿命相抵,云松道长如实相告。”
“我那时已年纪不小,别无他求,还是服用了丹药,这才有了你。”
他用力握紧秦子君的手:“待爹死后,秦家没有了主心骨,你尚年幼,恐被人欺。”
“秦家那些产业你不要去碰,爹给你留了一笔财产,够你一生无忧。”
“你可知,秦家遇此难,是谁的缘故?”
秦子君缓缓道:“当是那知州鲁家。”
秦县令道:“你天生聪慧,果然知道原因,那你要如何面对鲁家?”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秦子君说。
秦县令露出欣慰笑容:“好,好,这就对了,爹就怕你直性子,以卵击石。”
“那鲁家不是良家,你不娶他家闺女是正确的,未来鲁家必有报应。”
“爹……爹也不求你考上状元,光宗耀祖,也不想你报仇雪恨,只要你……只要你能平平安安活过这一世,爹就满足了。”
秦县令没熬过那一个冬夜。
秦子君以长子身份,为父亲下葬。
秦县令一死,那些秦家的亲戚,果然为了家中产业开始争了起来。
秦子君听从遗嘱,放弃那些产业,断了联系。
他只是留下父亲给的那一份钱财,遣了秦府家眷,只带着望舒和王姨,在寿山县买了一个宅院,独自生活。
而他也从曾经的秦府大少爷,变成了一个仅有秀才之名的普通富户。
宅院不大,比不得秦府富庶。
在那漫天大雪下,颇有一种‘白茫茫落得真干净’的感慨。
“你不走吗?你若想离开,我给你一笔银两,也够你过上好日子。”
秦子君站在院中,他突然回过身,对着身后俏立的望舒道。
望舒吓了一跳,手足无措:“你、你要赶我走?还是说你养不起我了?”
秦子君失笑:“你一天才能吃几两饭,养你还是养的起的。”
望舒挺胸抬头:“那我就不走了,要是没有我,谁来照顾你。”
“这不是还有王姨呢。”
秦子君莞尔:“不过我要是养不起你,你就走了?”
望舒认真的思考了半晌:“若是你养不起我,我可以养你啊,你一天也吃不了几两饭。”
“就你?还养我?”秦子君狐疑的看着她那小身板。
望舒挺起酥胸,一阵暗恼。
你这是瞧不起我月神,我如今恢复了几分实力,虽和全盛时期相差甚远,但养你个凡人还不简单。
什么时候等我恢复全部实力,你要是跪下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