汇报昨天的进展,并且把秦子君所说,那机缘所在于东海的消息,告诉了彭少勋。
彭少勋眼睛瞪大,不可思议道:“秦子君说机缘在东海?”
他可是清楚知道,官府找的擅长天机测算的大能,都不能准确的算出机缘到底在哪。
秦子君为何能一眼看出来?
他半信半疑,把这个消息汇报了上去,到时候机缘出现,就能看出秦子君算的准不准。
这位秦哥,怎么好像和他书里写的和尚的行为与性格,不完全一样啊。
……
帝都,帝宫——
如今诸夏虽已不是封建社会,早就没有了皇帝。
但帝宫所在的位置,亦是权力中枢之所。
气运、国运人们看不见摸不着,但却是真实存在。
而女帝所修运朝之法,最适合在这种国运、气运、权力最充盈的地方修行。
帝宫大部分地方依然开放,给游客参观。
但是有一处宫殿群,以修缮为名,最近三十年来,再也没有开放过。
红砖琉璃瓦铸就的宫殿内,一位女子正端坐在黄花木椅上。
只见那女子身穿紫色云霞的锦绣宫裙,长裙及地,袖袍宛若流云,将她的手脚全部遮住,唯有那微微抬起的秀美脖颈,诉说着自己的高傲。
她脸戴重重面纱,挡住那风华绝代的绝色容颜,绣眉斜插入鬓,白发挽起。
她整个人都似是隐藏在迷雾之中,唯有那一双点漆黑眸,深邃宛若千年寒潭,幽寂中藏尽天机玄妙,顾盼之间,似有日月沉浮,星河倒悬,却无半点人间温度。
女帝目光微微撇来,让站在她身旁恭敬侍立的庞婉仪头皮发麻,那与生俱来的贵气与不可亵渎的威严,让其灵魂都为之战栗。
她就仿若天地气运汇聚一身,让人不敢直视。
“本帝正想闭关,先所有人一步冲击洞玄,然大道封锁,灵气不足,却是失败了。”
女帝的声音清冷、淡漠、极其动听,却又有着沛然莫御的威严。
她口中说着自己失败了,但却一点懊恼都没有,就仿佛这只是不值一提的小事。
“婉仪,本帝于闭关中有感,有与我因果相关的大事发生,汇报情况吧。”
女帝挽着袖摆,裹住自己的玉手,轻轻拿起一旁的白玉茶杯,品了一口香茗。
庞婉仪伺候女帝也有几年时间,她深知女帝的一些小习惯。
就比如,女帝是个有洁癖的人,尤其厌恶男子。
她就算去拿什么东西,都是用袖袍挡住手,隔着袖袍去拿。
按照女帝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