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么,你我初见的那次,你留着大鼻涕……”
姜栀连忙打断他,似是不让他说出自己小时候的臭事,用力将眼角的泪水擦干,她说道:
“我不哭,以后我也不会哭,我在你面前一定要漂漂亮亮的,你不能嫌弃我丑。”
秦子君笑着点头:“好,姜姑娘永远在我眼中是最漂亮的。”
“姜姑娘,接下来的话,你要认真听。”
“我将我的佛心与佛骨,以及那一身法力都给了你,但那毕竟是无根之水,会随着时间推移渐渐消散。”
“它只能保护你十年,十年之后,我给予你的这一身修为都会散去。”
“你要在这十年内修行出属于自己的力量,你不适合修行佛门功法,我这里有一门最适合你的修行法门。”
秦子君从怀中,取出一枚玉简。
“这是齐国国主身亡时,我从他身上拿到的东西,里面记载了一门运朝修行之法,论深奥高深,远在空相寺的《空相真经》之上。”
“这一年半时间,我对这门功法进行了推演,这门功法很完整,它没有任何的问题,也没有留下暗手。”
他此时身躯无骨,只能靠着残存不多的法力控制身躯,颤颤巍巍的摊开姜栀的手掌,将玉简放在她掌心中。
咚————
远方的空相寺,响起一道钟声。
秦子君遥望,眼前走马观花般,回忆着自己这一生。
‘这一世,终是要结束了。’
他仿佛看到一个年幼的小沙弥,跪在佛堂前,师傅对他期许道:“明相,你身有佛心,更有佛骨,乃是天生佛子。”
“师傅希望你静心修佛,得成大道,终有一天证得如来。”
‘对不起啊,师傅,明相终是让你失望了。’
眼前画面消失,秦子君的眼中,只余面前那一张绝世倾城的容颜。
他露出一抹温柔的笑,用尽最后的力气握住少女的柔荑,温柔凝望,似是要将她永远记在自己的脑海中:
“对不起啊,姜姑娘。”
“你的小和尚,只能陪你到这里了。”
“你一定不要死,一定要活下去,你要代替我,登临那仙道绝顶。”
“你要修成太清,建那无上运朝,成那惊艳四方,盖压一世的至尊女帝。”
“小和尚我……还没见过女帝的风采呢。”
他的眼皮发颤,手上渐渐无力,只余深深的叹息:
“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于此,
那曾在佛前忏悔,为一女子断然还俗。
于大笑间将洞玄真君击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