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条……九条。
九条纹路。
上品金丹。
陈安顺的两只手攥住归元刀的刀鞘,攥得骨节发响。
上品,九纹。
厚重的石门从内侧被一掌推开。
光从门缝里涌进来,越来越宽,越来越亮。
陈安顺站在石门之后,逆光而立。
白发披散,道袍猎猎,归元刀斜挎在腰间。
金丹初成的灵压从他体内漫开,浑厚、沉稳,却带着一丝庚金特有的锐意。
峰顶的灵气被这股灵压一激,掀起一阵旋风。
老桃树的枝叶哗啦啦地响。
虞少微靠在树干上,手里捏着那只紫金葫芦,正往里灌酒。灵压涌来的瞬间,他灌酒的动作停了。
金丹?
九纹?
紫金葫芦差点没拿稳。
陈安顺站在洞府门口,仰头望着峰顶的天空。
天幕深蓝,星子稀疏。
他张口吟了出来。
“清泉马叟晚来狂,八十横刀向四方。”
“一载县尊刀刻岁,半年府主刃吞霜。”
“争锋夺宝何曾让,破境冲关只道常。”
“今日金丹结成后,十三岁月化霞光。”
最后一个字落地,庚金灵压骤然暴涨,金色的光芒从他脚下炸开,冲天而起。
虞少微靠着桃树,紫金葫芦里的酒洒了一袖子,浑然不觉。
他盯着那道冲天的金光,嘴巴张着,半天蹦出来四个字。
“老子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