搁在腰带扣上。
“有没有法子把它的修为往上提一提?”
桑宇的手停了。
泥巴糊在指头上,他扭过头,两只眼瞪着陈安顺,那表情跟被人踩了尾巴的猫一样。
“你不说,我都忘了你是咱们御兽峰的内门弟子。”
木屐从泥地里拔出来,桑宇站起身,两步走到院角,从一只灰布储物袋里翻出一瓶黄色丹药,在陈安顺面前晃了晃。
瓷瓶不大,掌心握得住,瓶壁上印着一个“兽”字,墨迹古朴。
揭开瓶塞,一股浓郁的药香冲上来,带着草木和兽骨的混合气息。
“兽元丹。”
桑宇的下巴又抬起来了,木屐在地上磕了一记。
“咱们御兽峰,以灵兽培养闻名。这兽元丹,便是峰里最大的特产。”
他把瓶子往陈安顺手心一搁。
“同样分品分阶。你那二牛是二阶下品,就吃二阶下品的兽元丹。”
桑宇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划了一圈。
“咱们御兽峰内有自己培育的丹师,内门弟子购买是市场价的一半。”
“多少?”
“一瓶五千灵石,可用一个月。”
桑宇把五根手指在陈安顺面前晃了晃。
“吃个一年半载,再加点运气,就有可能突破到二阶中品。”
五千一个月。一年半载,少说六万灵石打底。
腰间储物袋里还剩六万来块。
不算便宜,但也不算贵。二牛跟了他从清泉县往返的路跑了无数趟,铃铛响了小半年,忠心得很。
这牛要是提到二阶中品,速度起码翻一倍,出行也省事。
陈安顺从储物袋里数出五千灵石,码在灵田边的石台上。
桑宇两只手伸过来拢灵石,拢得飞快,嘴上还犟。
“我存货也没多少,这瓶先卖给你。往后你自可以去万灵峰找峰主买,反正你也经常往那跑。”
这话说出来酸溜溜的,牙碜。
陈安顺没接茬。
桑宇自顾自地叨叨:
“若非城南道院教务繁重,我桑宇也恨不得天天往万灵峰跑,从峰主手里抠点灵石宝贝。你倒好,三天两头上山,回回不空手。”
木屐在地上蹬了两记,蹬得碎响。
陈安顺把兽元丹收进储物袋,转过身往东侧矮屋走了两步。
“狗剩!”
门帘掀开,瘦猴从里头钻出来。
灰色学徒道袍还是大了两号,但比上回合身了一些,袖口只卷了两层。
两边脸颊没那么凹了,填了点肉,一双小眼看到陈安顺的时候,啪地亮了。
“爷爷!”
狗剩颠颠地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