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二流冲。”赵光峰把公文合上,靠向椅背,“没想到这么快。”
“老奴也没想到。”周叔站在门口,没进来,“这个陈安顺,在府里喂了二十年马,一声不吭。”
赵光峰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书房里安静了几息。
“倔驴。”他又说了一遍这个词,和白天说的时候一模一样。
但这回的语气不太一样。白天是感慨,现在多了一点别的东西。
赵光峰站起身,走到窗前。书房的窗户朝南,能看见院子里那棵老槐树的影子。
“周叔,你觉得一个八十岁的二流武者,还能走多远?”
周叔沉吟了一下。
“老奴不懂武道。但依老奴看,此人心性之坚韧,府内无人能及。”
赵光峰没接话。
他回到书案前坐下,从抽屉里翻出一本薄册子。册子的封面用上等牛皮裹着,右下角烙着赵家的族徽。
赵家传承的玉树宝衣图。
本来想要用此图谱助老马夫一臂之力,倒是用不上了。
他思索片刻,忽然笑道:
“也罢。”
“让陈安顺明天辰时来书房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