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后就没消息了。”
“当马夫就是当马夫,没什么好说的。”陈安顺端起茶,抿了一口,“倒是你,十三井大井头,了不得啊。”
徐良嘿嘿一笑,带着几分得意。
“运气好,命硬。这四十年,死在江上的兄弟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偏偏老子命大,每次都能活着回来。十几年前突破了二流之境,帮主一高兴,就把十三井交给我管了。”
二流武者。
陈安顺默默咂摸着这四个字。他拼了六十年没够到的门槛,徐良跨过去了。
羡慕吗?说不羡慕是假的。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庆幸。命格觉醒之后,这道门槛对他来说,已经不再是天堑。
“十三井是什么?”陈安顺岔开话题,“水帮不是做漕运的活吗?”
徐良摆了摆手。
“那都是老黄历了。漕运还在做,但早不是水帮唯一的进项。你离开之后,帮主把手伸进了好几个行当。十三井,就是清泉县里的十三口甜水井。”
他伸手比划了一下。
“以前这些井都是各家各户自己去挑水,乱得很,还经常打架。后来帮主出面,把十三口井全拢到了水帮手里,统一派人给各户人家送水。一户一个月收一百文,清泉县万户人家,你算算,这是多大的进项?”
陈安顺默默心算了一下。
一万户,一户一百文,一个月就是一千两白银。一年下来,光送水这一项,就是一万两千两。
这还只是水帮的生意之一。
他端着茶杯的手微微顿了一下。四十年前那个在码头讨口饭吃的小帮派,如今已经膨胀成了清泉县的庞然大物。
“可惜啊,”徐良叹了口气,“你要是当年留在帮里,凭你的资历和拳脚,少说也是个大井头。说不定比我还先突破二流。”
陈安顺没接话。
他低头喝茶,茶汤映着他满是皱纹的脸。
留在帮里又能如何?以他那破天赋,一年涨二十斤力气,就算有水帮的资源供着,到六十岁气血衰败之前,也不过是三流巅峰。跟现在没什么两样。
真正改变一切的,是那个来得太迟的金手指。
沉默了片刻,徐良以为他心伤,连忙转移话题。
“对了,当初我们几个约好的一浪三点图,你还留着,说明你这次来找我是有事。”
他身子前倾,胳膊肘撑在膝盖上。
“有什么难处,尽管开口。”
陈安顺放下茶杯,直截了当。
“我这辈子练的是童子功。人到暮年,没想到机缘巧合之下,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