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成自杀，从程序上来说是没什么问题的。”
他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在了夫妻俩刚刚燃起的希望火苗上。
李娟华红着眼，看向陆衍：“就算....就算我女儿真的是自杀，那总得有个原因吧！她为什么要去死？”
“我们做父母的，要是连女儿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我们这辈子都过不去的啊！”
“求您了，陆顾问！哪怕只是帮我们找到她自杀的原因，也行啊！求您帮帮忙吧！”
说着，李娟华又要挣扎着给陆衍跪下。
陆衍眼疾手快，一把拦住了她。
他看着眼前这张被泪水和风霜刻满痕迹的脸，心中也泛起不忍。
“阿姨，您先起来。”陆衍先把李娟华扶了起来，继续道：“我得向你们再次声明，我只是警局的编外顾问，并不是专业的刑侦人员。”
“我能做的，只是尽我所能，从你们提供的线索里，看看能不能发现一些警方在常规流程中可能会忽略的细节。”
“但我不能保证一定有结果。”
杨钊山用力地点了点头，声音嘶哑：“我们明白，我们明白....只要您愿意帮忙，我们就感激不尽了。”
陆衍点了点头。
“好，那你们有没有带来一些和你女儿杨清雪相关的私人物品？尤其是她最近常用的东西。”
俩夫妇对视一眼，杨钊山从随身携带的一个黑色布包里，小心翼翼地捧出了一台粉色的笔记本电脑。
“小雪她....她有在电脑上写日记的习惯。”李娟华抚摸着那台冰冷的电脑，动作轻柔，就像在抚摸自己女儿的脸颊。
“我们想，如果能找到她的日记，应该....应该就能找到原因了。”
“但这电脑有开机密码，我们试了她的生日，我们的生日，还有各种纪念日，都不对。”
陆衍接过电脑，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他看着夫妇俩布满血丝的双眼，沉默了片刻，还是决定把丑话说在前面。
“我必须提醒你们二位.....”
“有些时候，不知道真相，反而是一种幸运，一旦知道了原因，说不定会比现在这样一头雾水，更受折磨。”
很多时候，比起亲人的逝去，亲人逝去的原因，那份打击更加巨大。
然而，杨钊山和李娟华的脸上，却露出了坚定。
“就算是那样。”杨钊山一字一句地说，“也好过现在这样，让她死得不明不白。”
李娟华用力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