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感激。
人群中，一个中年女人走了出来，她也对着陆衍，深深弯下了腰。
“对不起，陆先生，我不该说那样的话。”
“陆机长，谢谢你救了我们全家！”
一个男人拉着自己的妻子和孩子，对着陆衍的方向重重鞠躬。
“谢谢您！”
“对不起！”
道歉声和感谢声，此起彼伏，一个接一个的乘客，自发的走上前来，向那个刚刚从死亡线上回来的男人，表达着他们最深的歉意和最无上的敬意。
他们之前有多么怀疑和恐惧，此刻的感激就有多么的汹涌。
看着这出乎意料的一幕，张局彻底懵了。
他拉过一个看起来伤势不重的年轻人，低声问。
“飞机上是发生啥了吗？”
就在这时，一个清丽但同样疲惫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张局。”
张局回头，看到夏诺走了过来，她脸上虽然有些擦伤，但眼神却很清亮。
她将飞机上发生的一切，简明扼要的叙述了一遍。
从歹徒的出现，到乘客们的恐慌与指责，再到陆衍在巨大的压力下，独自一人将飞机带离死亡漩涡的全过程。
没有添油加醋，只是平铺直叙，但就是这样最客观的描述，却蕴含着最惊心动魄的力量。
张局越听，脸色越是沉重，他看向被人群包围的陆衍。
那个身影明明看起来有些单薄，却给人一种撑起一切的错觉。
原来，他要面对的，不仅仅是失控的飞机和咆哮的大海，还有来自他誓死保护的人们的，不解和责难。
但就是在这种足以压垮任何人的双重压力下，他竟然真的创造了奇迹。
心中感慨万千，张局走上前，拨开人群，站到陆衍面前。
他伸出手，重重的拍了拍陆衍的肩膀，想说的太多，最后只汇成一句话。
“你....辛苦了。”
陆衍的身体晃了一下，显然张局这一下拍的不轻。
他皱着眉，毫不客气的拍开张局的手。
“来点实际的行不？”
张局一愣，随即失笑。
“你还缺那点？”
“缺不缺是一回事，有没有，是另外一回事。”
陆衍一本正经的回答。
这熟悉的对话风格，让张局彻底放下心来，这确实是那个活生生的，一如既往的陆衍。
“行行行，回头我给你申请，最高规格的！”
张局大手一挥，满口答应。
陆衍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