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的犯人,他陆衍居然让他自投罗网了?
威逼?利诱?还是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不,都不对。
张队思考了许久,最后苦笑着摇了摇头,放弃了这种毫无意义的猜测。
他陆衍做出来的事,什么时候有过合理的逻辑?
他做出什么事来,都不奇怪!
想通了这一点,张队一把推开椅子。
“走!让我们去会会这位教父先生!”
.......
审讯室内。
冰冷的金属桌椅,惨白的灯光,将每一丝阴影都驱逐得无影无踪。
陈安坐在审讯椅上,手腕上的束缚带让他感到一阵阵发自内心的恐慌,他脸上的表情惶恐不安,再也没有了之前在信徒面前那种高深莫测的神棍风范。
“警察同志,警察同志,是不是搞错什么了?”
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身体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
“我就是.....就是跟你们前台的同志开了个玩笑,说想住几天,没别的意思啊。”
“你们怎么还把我关到审讯室来了.....”
咔哒。
审讯室的门被推开。
张队缓步走了进来,他没有穿警服,只是一身便装,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他没有看陈安,而是自顾自地拉开椅子,坐在了陈安的对面。
直到这时,他才抬起头,目光平静地注视着对方。
“搞没搞错,等我们谈完了再说。”
“教父先生。”
张队的声音很温和,但落在陈安的耳朵里,却让他浑身一颤。
这四个字,仿佛抽干了陈安全身所有的力气和血液。
他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得一干二净,瞬间变得煞白如纸。
在这一刻,这名祸害了无数家庭,玩弄人心于股掌之间的神棍头子,终于清晰地意识到。
自己....完了。
.....
三十分钟后。
审讯室的门再次打开,张队走了出来,脸上满是振奋。
他没有理会围上来的下属,而是径直走到一个安静的角落,拨通了陆衍的电话。
电话几乎是秒接。
“陆衍兄弟,”张队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感慨,“你这份礼物,可真让我惊喜啊。”
“现在情况怎么样了?”电话那头的陆衍声音听起来很平静。
“全撂了,”张队靠在墙上,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心理防线一碰就碎,比我预想的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