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声音干涩地开口,“因为一些特殊原因,我真的不能去警局啊,真的,就没有别的法子了吗?”
陆衍面无表情地瞥了他一眼,眼神冰冷。
“小道道行尚浅,见识有限,目前只有此招,可破先生所染之孽障。”
“先生要是觉得不妥,或者手眼通天,倒是可以另寻其他修为更加深厚的高人。”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嘴里还不咸不淡地补了一句。
“只不过,小道得提醒你一句,你沾的术法已经开始发作,邪气入体越深,就越是凶险,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
陆衍的每句话,都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陈安的心口上。
让他整个人都陷进了无比的纠结和恐惧之中。
一边是自己逍遥法外的生活和辛苦骗来的千万钱财,一边是自己岌岌可危的小命....
他看着陆衍快要走远的背影,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不能让他走。
他走了,自己就真的死定了。
去警局....
真的只有去警局这一条路吗?
陈安的大脑飞速运转。
纠结了半天,在对死亡的巨大恐惧面前,他还是做了决定。
不就是去警局吗。
怕什么。
自己靠这套路子骗了这么多钱,这么多年都安然无事,这说明什么,说明那帮警察压根就不知道自己的存在,更没有立案。
自己只要随便找个别的借口,比如钱包丢了报个案,或者干脆说自己喝多了闹事,想办法在警局的接待室或者拘留室里待上几天不就行了。
这很简单。
只要能保住命,一切都好说。
想通了,陈安的眼神瞬间变得坚定起来。
“小师傅,我明白了!”
他冲着陆衍的背影大喊一声,“多谢小师傅指点迷津!”
说着,他快步追上几步,对着陆衍的背影,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
陆衍缓缓转过身,看着他,高深莫测地点了点头,然后转身,飘然离去,身形很快消失在停车场的阴影里。
陈安直起身,重重地吐出一口浊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他不再犹豫,迅速拉开车门,坐上驾驶座,一脚油门,黑色的轿车发出一声轰鸣,疾驰而去。
等到他的车彻底消失,夏诺和许清念才从不远处的一根柱子后面跑了出来,两人脸上都写满了兴奋和不敢置信。
“我去,他真要去警局啊!”
之前陆衍说要让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