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一掰,三把铜锁齐齐崩断,金属碎屑掉了一地。
江野一脚踹开木门。
柴房里光线昏暗。
苏媚儿蜷缩在角落的干草堆上。
她穿着单薄的真丝睡裙,浑身被冻得发青,嘴唇惨白,牙齿控制不住地咯咯打架。
阴丹破碎的反噬,让这个本该在三伏天里出汗的女人,仿佛坠入了数九寒冬的冰窟。
听到破门声,苏媚儿艰难地抬起头。
看到站在门口那个逆着光、高大挺拔的身影。
苏媚儿那双黯淡的眼眸,瞬间亮了。
心底的委屈和绝望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比蜜还甜的暖流。
“姓江的……你属乌龟的啊?”
苏媚儿强撑着最后一丝力气,骂骂咧咧。
“老娘被锁了一上午……你要是再晚来十分钟,就等着给老娘收尸吧!”
江野看着她这副死鸭子嘴硬的模样,又好气又好笑。
他大步走过去,一把将冻得像冰棍一样的苏媚儿捞进怀里。
纯阳真气顺着江野的手掌,源源不断地渡入她的体内。
温暖、炽热。
苏媚儿舒服地长出一口气。
刚才还骂骂咧咧的她,此刻像只黏人的猫,双手死死搂住江野的脖子,把脸埋进他滚烫的胸膛里,死也不松手。
“冻成狗了,嘴还这么硬。”江野低头调侃。
“要你管!老娘乐意!”
苏媚儿在江野胸肌上蹭了蹭,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
就在两人贴在一块儿时。
“砰!”
后院的铁门,被人一脚粗暴地踹开。
铁门重重地砸在墙上,震落一墙灰土。
一群人呼啦啦地涌进后院。
领头的是个五十多岁、大腹便便的秃顶男人。穿着一件真丝短袖衬衫,脖子上挂着一根小拇指粗的金项链。
管鲍村村长,苏媚儿的亲爹,苏大强。
跟在苏大强身后的,是十几个穿着黑色紧身T恤、肌肉虬结的彪形大汉。
这是苏大强花高价从镇上安保公司雇来的专业保镖。
苏大强一进院子,就闻到了一股刺鼻的恶臭。
再低头一看。
那个被他奉为神明、从犊子村请来做法的“黄大师”,此刻正躺在一滩黄白之物里,捂着肚子疯狂翻滚,道袍早就没法看了。
“大师!黄大师您怎么了?您漏了?”
苏大强吓得肥肉一颤,赶紧捏住鼻子。
此时的老黄,哪还有之前半点仙风道骨的样子?
“村长……杀了他……杀了那个小畜生!”老头指着柴房的方向,气若游丝地嘶吼。
苏大强顺着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