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习惯了。
后来老葛托老赵送进顾家的那个盒子,就是那个人收进去的。
那条线,他一直没舍得动。
在他心里,那是他扎在顾家的一根钉子。
留着,是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如今却不能再等了。
是该启用这个后路的时候了,否则他也无法预测未来会发生什么。
老葛拿起手机,又放下。
他在客厅里转了两圈,最后还是坐回沙发上,把烟掐了。
他心里清楚,这一通电话打出去,就再没有回头路。
顾家是否接手他都不一定,未来的一切都是未知数,他终于知道这几天自己为什么一直心神不宁了。
就是对未来的无力感。
只有在睡着的时候才能不用面对这些纷纷扰扰,在梦境里才能放松,所以他一旦睡着了就会陷进去,潜意识的不想醒过来。
人也昏昏沉沉的。
以前的老葛从来都不这样的。
看来真是人到中年,没有了过去的冲劲儿,开始更加向往安稳的生活了。
他想起家里那口子,想起那个正在读高三,什么都不知道的女儿。
又想起医院七楼那个躺了好些年的人。
周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