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太合它们心意了,它们追着这种速度,只会更卖力地推着她往下冲。
对它们来说,这大概跟玩游戏差不多。
巫尧又是一个没经验的年轻巫,元素都学得半懂不懂,如果她把安全落地的希望寄托在风元素身上,那就真的完了。
巫尧还在下坠。
她听见自己法袍被风撕扯的声响,跟打鼓一样。
她的头发全扬到天上,袍角翻飞,然后就是两声脆响。
双层法袍的搭扣接连崩飞,从她肩上滑脱,呼啦一下被风卷起来,眼看就要飞远。
糟了。
她的法袍free了。
巫尧快乐的表情僵在脸上,已经准备打开存档,拯救法袍。
头顶忽然一暗。
一道庞大到遮天蔽日的白色影子从斜上方压了下来。
付丘的爪子穿过乱流,一只稳稳抓住了那两件法袍,另一只从下方兜来,贴着巫尧的身体收拢,将她在离地不知道还有多高的地方轻轻握住。
疯狂的下坠停止了。
风还在周围打旋,但那种要把她活活拍散的压力已经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