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簇抓狂地薅着自己的头发,“我是废物,我真特么是废物,我天天跟在砚哥身边,我居然以为他只是单纯的累了……”
“八爷骂得对。”解雨臣低声认错,“是我们失职。”
吳邪愧疚道:“八爷息怒,齐叔息怒,都是我们的错,是我们没照顾好阿砚……”
“别叫我叔,废物点心。”
张启灵抿了抿唇,“我……”
“你更别说话,”齐羽一点情面不留,冷冷道:“平时你看着最靠谱,怎么到了阿砚这儿,连把脉都不会了?张家学的东西都让你就饭吃了吗?”
见着族长被怼,几个张家人面面相觑,欲言又止,他们族长也是生平百年第一次被骂的狗血淋头且不能还手。
哦不对,好像不是第一次……八爷也骂过。
齐家父子果真是站在食物链顶端的。
一旁的吳三省疯狂给吳二白使眼色,试图让他替自家小邪说两句好话。
然而吳二白无动于衷,恍若未闻,阿羽明显在气头上,他没必要为了侄子去触他霉头。
最后还是吳老狗勇敢站了出来,“老八,话不能这么说,阿砚若是存心想瞒,你这个亲爷爷都未必能看出个所以然来。”
齐铁嘴一瞪眼:“胡说,我要是当时在场,给阿砚把把脉,不,我都不用把脉,我光看他一眼,就能看出他不对。”
“是是是,您多能耐。”吳老狗继续说道:“但阿砚什么性格您比我清楚,他在爱人面前,绝对严防死守,生怕他们担心,肯定是伪装到了极致,那对待爱人和对待父亲,能是一样的态度吗?”
“放他娘的狗屁。”
二月红低头品了口茶,幽幽道:“这也怪不得老八和阿羽生气,自己放在心尖上疼的孩子,被几个臭小子拱了不说,还没照顾好,如果在红府,棍子早就打断十几根了。”
“老八还是脾气太好了,”张启山深以为然。
齐铁嘴见有人撑腰,冷哼一声坐下来。
吳老狗讪笑着摸了摸鼻子。
〖“是我不让他们知道。”齐砚道。
齐羽看着他这死倔的模样,心蓦地软了,语气也缓下来:“跟着我,爸会救你。”
齐砚看着那张比自己还年轻的脸,那声“爸”在嘴边怎么都喊不出口。
齐羽叹了一声,伸手将他揽进怀里,像很多很多年前那样,轻声道:“爸爸抱。”
这一声,瞬间击溃了齐砚数十年筑起的心墙,所有的委屈翻涌而出。
“我好想你。”他埋在齐羽肩头,哽咽道:“我真的……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