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他什么意思?拽什么拽?”
“走了,晚上会有一场硬仗。”齐砚道。
刘丧心不在焉地跟他回去,“如果打败了焦老板,你会怎么对他?听说你很痛恨汪家人。”
齐砚顿了一下,“帮了我这次,就当还了我的恩,此后恩怨两消,路是他自己的。”
傍晚之前,三人回到了大部队。
同时焦老板也在快速行军。
后天打雷,为以防出现变故,今晚决定突袭。
吳邪把胖子熬的梨汤递给齐砚,又把他的作战计划详细讲了一遍。
夜里寒凉,喝完梨汤,胃里暖烘烘的,胖子来了后,他们的伙食都变好了。
所有人轮流守夜休息了几个小时,养精蓄锐。
凌晨一点,焦老板的营地火光冲天,喊杀声和兵器碰撞声混作一团。
张海盐和吳邪一组,带几队伙计去侧翼包抄。
胖子一根雷管扔到营地,炸翻一片:“孙子们,爷爷给你丫送个开门红。”
整个营地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汪岑遥遥望向战场另一端的齐砚,转头对焦老板道:“我了解他,张启灵和黑瞎子被困,若不是火烧眉毛的急事,以他的性子绝不会在此刻偷袭。”
他附在焦老板耳边说了几句,焦老板环顾四周的伙计,厉声道:“我们中间混进了奸细,所有人把招子放亮,看清身边是人是鬼!”
混乱的人群中,解雨臣暗道不妙,同时另一侧的汪灿咬了咬牙,低声骂道:“我就知道你找我没好事。”
胖子又点了一根雷管,朝人最多的地方甩过去,“刚才是给你们暖场的,这根是给你们送终的,收好了别客气。”
硝烟持续了半夜,战线逐渐拉长,从营地中心向四周蔓延。
齐砚一刀劈开面前的黑衣人,余光扫过侧后方,夏温的身手比他预想的还要好,打斗中,腕间有东西一晃而过,他的目光顿住了。
分神间,一柄刀从斜侧刺来,齐砚侧身躲过要害,反手一刀捅进对方胸口,将人踹翻在地。
就在战局逐渐向齐砚一方倾斜的时候,汪岑接过手下递来的一根雷管。
出乎意料的是,他没朝齐砚的队伍里丢,却向另一个方向扔过去。
下一瞬,雷管炸开,地动山摇,除了汪家外的所有人都停了下来,愣在原地。
接着又一阵地动,齐砚就看见被汪岑炸开的地方腾冲上来一条巨蛇,似是被惊醒,狂怒地一甩蛇尾,七八个人如同断线风筝般飞了出去。
他上次见到这么大的蛇还是秦岭的烛九阴,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