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砚直接进了浴室,热水冲下来,两天两夜的舟车劳顿,浑身的乏劲儿才泛上来,快速洗了个澡,擦干后光着上身,只套了条短裤,就倒在了床上。
迷迷糊糊间,听见房门被人推开,脚步声很轻。
一只手从背后环过来,揽住他的腰,带进怀里,胸膛贴着后背。
“小花。”齐砚声音含糊。
解雨臣应了一声,低下头,嘴唇落在他的后颈上,细细密密吻了下来。
齐砚吸了口气,脊椎过电般的窜起一阵酥麻,两人贴的很近,他能明显感觉到身后之人的情动。
“小花,”他困倦道:“累。”
“知道。”解雨臣低笑了声,带着克制的暗哑:“就亲两下,不动你。”
话是这么说的,但抵在后腰的小小花,却半点都没有消停的意思,不过解雨臣呼吸平稳,没有任何再进一步的动作确实是忍住了。
“你倒是会给自己找罪受。”齐砚闭着眼睛。〗
齐铁嘴刚被齐砚好说歹说安抚下来,茶都端到嘴边了,看到这一幕,杯子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响声。
霍秀秀看得津津有味:“小花哥哥嘴上说不动,身体很诚实。”
“不会憋的很难受吗?”她又对着解雨臣真诚地发问,像是真的求知若渴。
解雨臣脸色僵住了,强颜欢笑,“你可以不用知道。”
齐羽看向解雨臣,眼神冷的像淬了冰:“你最好真的什么都不干。”
解雨臣沉默了一瞬,“您知道,我做事向来有分寸。”
“分寸?”吳邪在低声嘟囔,“都把阿砚在怀里搂着了还分寸……”
解连环护犊子般替自家孩子说句话:“阿羽,小花从小稳重,他说不动就肯定不会——”
弹幕在这时候飘过一条。
「花爷嘴上说着不动,心里已经在盘算明天早上怎么收拾阿砚了,我已经看穿了这个男人的本质」
解连环的话卡在嗓子眼里,正要狡辩两句,弹幕就失控了。
「啊啊啊啊啊啊花砚上大分!!!百花齐放大旗永不倒!!!」
「解雨臣你小子行啊!手都搂腰上了!」
「我没了,我真的没了,花爷这动作太自然了吧,你们到底睡过多少次」
「小小花:我有自己的想法」
「花爷忍得好辛苦,砚砚你从了他吧!」
齐铁嘴看到这条弹幕,转身就去抢黑背老六的刀。
“冷静!”二月红拦住他,“孩子的事让孩子自己解决!”
“他管不住自己我怎么冷静!”
“他管住了啊!”解连环说,“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