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真,他那是情到深处身不由己,您看他挨了一巴掌不就老实了?打是亲骂是爱,小齐那巴掌就是爱——嗷!天真你踩我脚干嘛!”
“我求求你了,别火上浇油了。”
霍锦惜嗑着瓜子,笑得风情万种:“哎呀,年轻人就是有激情,荒山野岭的也能来这么一出,真好。”
霍玲在旁边尴尬地拉了拉她的袖子。
“拉我干嘛?”霍锦惜笑道,“你看看小邪,皮带都给人解开了,要不是阿砚抽他一巴掌,后面的事儿咱们是不是还得黑屏?”
“咳——”二月红轻咳一声,端起茶杯遮住了半张脸。
解九笑呵呵打圆场:“血气方刚,可以理解,不过小邪啊,”他推了推眼镜,“下次注意场合,陈皮还在旁边躺着呢。”
陈皮一直没说话,脸色黑得像锅底,他看着光幕上自己脑袋开花的遗体,目光又落到旁边激情拥吻的两个人,手里的九爪钩握得咯吱作响。
“老子拼了命跑到云顶天宫,脑袋被砸烂了,还得给你们当背景板?”
“你还挺抢镜,”半截李幽幽道,“他俩亲嘴的时候你就在旁边站着,酱紫色的,干巴巴的,像个腊肉道具。”
“李老三你是不是想死。”
“你自己看看,你跟个门神似的杵在那儿,谁亲热的时候旁边还站个粽子啊?”
黑背老六附和:“确实有碍观瞻。”
陈皮深吸一口气,好想把他们全都干掉。
霍锦惜悄悄给吳邪出主意:“小邪,你那个姿势不太对,把人按石头上容易硌着腰,下次找个软点的地方。”
吳邪:“???”
齐铁嘴暴跳如雷:“霍锦惜!你这是在教他吗?!”
霍锦惜摆手:“没有,我是在教育他。”
齐铁嘴越想越气,目光迅速扫视桌面,像在找趁手的工具。
吳邪见状连连后退,他委屈极了,百口莫辩,“以后的恩怨您找未来的我去算啊,我现在连阿砚的手都没牵过。”
“你现在还想牵手!?”
“对……不不不!”
吳邪现在非常认真地考虑,是不是该主动走到陈皮面前,让四阿公一爪子了结自己算了。
齐砚看不下去了,“差不多行了,别欺负他。”
“阿砚你替他说话?”齐铁嘴不可置信,“他把你按石头上扒你裤子,你还替他说话?”
“我打回去了。”齐砚扶额,爷爷,您能不能别说得这么狂野,让我感觉很丢人。
“一巴掌就够了?这种登徒子就得左右开弓,拿石头砸,像吳邪砸陈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