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连连后退,一边退一边看向齐砚:“小齐老板,你说句话啊,你不能见死不救。”
齐砚被他这一叫,回过神来,他看着黑瞎子被张启灵追得满场跑,心里竟然生出一丝奇怪的爽感。
“该。”他说了一个字。
胖子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对霍秀秀说:“老妹儿,我感觉这观影厅里全是柠檬味儿。”
“岂止是柠檬,”霍秀秀同样压低声音,“这是直接开了一片柠檬果园。”
“你说小齐回去以后,会不会被这几位活吃了?”
“那得看谁先动手。”
“我押小哥。”胖子说。
“我押小花哥哥,他杯子都捏裂了,肯定憋着大招。”
“天真呢?”
“吳邪哥哥战斗力不行,但他会委屈,他一委屈小齐哥哥就心软。”
“你们两个,”齐砚的声音幽幽飘来,“是不是觉得我听不见?”
霍秀秀和胖子立刻正襟危坐,乖巧得像两只鹌鹑。
〖抵达长白山后,院子里搭了个棚子,白炽灯吊在横梁上,胖子又招呼农家乐老板搬来两箱啤酒。
齐砚听着他们的笑闹声,思绪逐渐飘远……〗
光幕也跟着他的思绪转换。
〖浑身上下已经没有知觉了,齐砚倒在雪地里,大口大口地喘气,呼出的白雾被风瞬间吹散。
他咬着牙,把身体从雪里雪地里,鲜红的血液就是敌人的路标。
………
齐砚慢慢把匕首抬起来,横在身前。
汪岑看了两秒,点了下头:“好。”他抬手示意,身后一名年轻的汪家人走出来,握着一把制式短刀,看向齐砚的眼神紧张又跃跃欲试。
“随便一个人,都能杀了你。”
说话之间,那个人已经近到身前。
几招之间,匕首被打飞,下一瞬,短刀刺入心脏。
齐砚几乎是本能地后退,刀身从身体里抽出来,带出一道血线。
他捂着心口,弯下腰,痛苦地喘息,寒风从伤口灌进去,像一柄刀子在胸腔里搅。
“齐当家也是一代人物了,”汪岑怜悯地看着他:“临了,竟死在一个无名小卒手里。”
他顿了顿:“可惜了。”
滚烫的血从指缝间涌出来,齐砚感觉生机在一寸寸地流逝。
他抬起头,最后望了一眼云顶天宫的方向,雪雾苍茫,天际线被山脉切割成一道锋利的白。
然后看向汪岑,笑了,一步步往后退,退到悬崖边,往后仰去。
“能杀死我的,只有我自己。”
………
身体重重地砸在雪坡上,骨骼碎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