搁下,揉了揉脸,脸上有点热,正事还没干完,脑子里全是些有的没的。
至于其他几个哥们的房间,就随意多了,倒不是他小心眼,他觉得自己已经很大度了。
生活渐渐回到了日常的轨道上,半清闲半忙碌。
黑瞎子跑去了东南亚,据说是接了吳二白的活,二爷这次出手阔绰,报酬丰厚到连他都意外。
解雨臣回了京城,解家的生意长时间离不开人,积压的事务堆成了山。
福伯年纪大了,齐砚不想他再操劳,让他好好颐养天年,老人家闲不住,每天提个鸟笼出去遛弯,回来就在院里喂喂锦鲤,然后拉着张启灵在院子里下棋。
老爷子棋艺不怎么样,瘾却不小。
齐砚拎着打包回来的饭菜进门,绕过影壁就看见福伯又皱着一张脸,黑子举了半天也没落下去,对面的张启灵就那么气定神闲地坐着,目光第一时间落到他身上。
福伯一看见齐砚,赶紧招手,“少爷你来帮我看看,这步棋怎么走?先生这手太狠了。”
齐砚把饭盒搁在石桌边上,扫了一眼棋盘,在棋盘上点了一个位置,“走这儿。”
福伯又下了两步,到底还是被逼到了绝路,和往常一样,又是齐砚和张启灵下完了一盘棋。
月明星稀,齐砚洗了个清爽的澡,躺在藤椅上,拿了把扇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摇着,惬意地眯起眼。
张启灵安安静静地坐在旁边出神,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齐砚看了他一眼,月光把他的侧脸勾勒得冷峻分明,他喊了他一声,“小哥。”
张启灵转过头来看他,眼神专注。
齐砚在心里啧了一声,这个闷骚,自己不主动,他是不是就打算这么一辈子?
天天早上晨跑完,脱了上衣从他门口走过,麒麟纹身张扬的燃烧。
当他瞎呢。
齐砚起身走到张启灵面前,月光打过来,把他短衫照得有些透,他用扇柄挑起张启灵的下巴。
“既然想睡我,”齐砚俯身,蛊惑他:“为什么不主动一点?你这样,是追不到人的。”
张启灵垂在身侧的手蜷缩了一下,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里泛起涟漪。
齐砚知道他这张嘴也说不出什么情话,把扇子丢在地上,直接吻住了他。
嘴唇相贴的那一瞬,张启灵眼睛微微睁大,呼吸明显地顿了一下。
他握住张启灵的手,引着他从自己衣衫的下摆探进去,贴上腰腹,游走,那只手紧绷得僵硬。
齐砚含住他的下唇轻轻吮吸,撬开齿关,撩拨挑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