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沉默地看了他一会,又转向齐砚,眼睛死死盯着他:“汪灿。”
胖子被他眼神激怒,踹了他一脚:“你他妈什么眼神?”
“你认识我?”齐砚问。
“你不记得我了?”汪灿讥笑:“也是,齐当家贵人多忘事。”
……
热浪扑面而来,高温瞬间将人烧成焦炭,汪灿被两个汪家人拽着从窗户翻了出去。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一眼,齐砚想,他大概记起他是谁了。
胖子抬手准备放冷枪,被齐砚按了下去,胖子看他,收回了枪。〗
二月红轻轻“啊”了一声,“我想起来了,”他看着光幕里汪灿被拽出窗户时回头的眼神,“是他,那个西北的小孩。”
吳老狗怔然:“汪灿就是当年那个孩子?阿砚给他取的灿,前路光明灿烂的那个?”
“对,”半截李眯起眼,“阿砚为了找那孩子,把西北翻了个底朝天,最后还是没找到。”
“难怪。”张启山往后靠了靠,“汪家带走一个人,让这个人从世上彻底消失,是再简单不过的事。”
吳三省他们从长辈的你一言我一语中,也大概了解到了前因后果。
解连环开口:“汪家一直在暗中搜罗可以培养的苗子,那个孩子流落在外头,无父无母无来历,又聪明早熟,对他们来说,简直是送到嘴边的肥肉。”
“前路没光明,进了汪家。”陈皮说道:“这名字取得可真讽刺。”
二月红惋惜:“阿砚当年对这个孩子,确实是上了心的,否则以他的性子,不会亲自带在身边教,他那时候刚站稳脚跟,就敢带着一个来路不明的孩子在身边,是真动了养他的念头。”
齐铁嘴摆摆手,“结果阴差阳错,阿砚被困墓里半个月,这小孩被汪家趁虚而入拐走,十几年后再见面,一个是齐家当家,一个是汪家的杀手,站在对立的两端,刀兵相向。”
“造化弄人。”解九感慨。
张启山摇头:“但他对敌人从不手软,哪怕这个敌人,曾经是他想养的孩子。”
李四地道:“那阿砚不让胖子开枪是想……”
“他想利用汪灿。”吳二白捕捉到齐砚眼中一闪而过的算计:“他是临时决定放人的。”
解九点头:“汪家本部固若金汤,阿砚打了几年的主意都没能安插进人手,汪灿的出现,对他来说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可汪灿是汪家养大的,他怎么可能背叛汪家?”霍玲不解。
二月红道:“你不了解人心,汪灿虽然被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