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冒险从汪家手里救人,这可不是一般的交情。”
张启山目光落在光幕上齐砚的侧脸上,眼底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
“这就要问阿砚自己了。”他淡淡道。
二月红道:“我有个猜测。”
众人看向他。
“汪家对付张家,目的是长生,百年来,汪家对张家的渗透无所不用其极,张家本家分崩离析,与此脱不了干系。”
“若说海外张家一直在暗中与汪家对抗,并不奇怪。”
霍玲问:“所以,他们救阿砚,是为了对付汪家?”
“也未必全是。”解九摇了摇头:“阿砚能活下来,还在海外张家待了许多年,这说明海外张家的人不仅救了他,还接纳了他,一个外人,能待这么久,绝不是一句对付汪家能解释的。”
齐铁嘴眼眶微红:“不管他们是什么来头,有什么规矩,阿砚他没在汪家待十年,这对我来说,就够了。”
说完,他又嘟囔起来:“港城那地方又热又潮,也不知道阿砚吃得好不好。”
吳三省闷声说:“八爷,您这操心的。”
“我怎么不能操心?”齐铁嘴道:“港城那帮人做的东西甜得要死,阿砚长大后都不爱吃甜的了。”
吳三省无语:“您连这都知道?”
二月红笑了笑:“八爷这是心疼孙子了。”
齐铁嘴哼了一声,算是默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