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资?当初勘探的时候各家出的钱是一样的,现在说按出资?”
帐篷里吵成一团。
吳家人嗤了一声:“这地方邪性,我劝各位见好就收。”
“吳家不想继续,没人拦着。”霍有雪冷哼,“古潼京底下还有三成没探,好东西肯定藏在深处,齐当家,你说呢?”
“古潼京探索到这一步,该探的地方都探了,剩下的区域,各家凭本事。”听到有人问他,齐砚才回神。
“想继续探的,自己带人下去,找到什么算什么,不想探的,现在就可以撤,之前的收获够本了。”
会议又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才划定了大致的地盘和一些琐碎的分账事宜。
各家当家,管事陆续起身离开,帐篷里终于安静下来。
尹南风倒了一杯热茶:“这些人都不是省油的灯。”
齐砚揉了揉眉心,靠进椅背里:“不谨慎的人早在之前的火并中死了,剩下的都是人精。”
尹南风笑了一声,却道:“我以为你会趁机提出对抗汪家,想不到你真沉得住气。”
“不急,都吃饱了饭,才有力气往外打。”
***
进入墨脱的瞬间,吳邪知道,路上超越他们的任何一辆车都可能是他的敌人。
当天晚上,他回到了喇嘛庙,换上喇嘛的衣服,绕过转经道,进入前殿上了炷香。
然后他什么都没有带,径直前往雪山。
如果汪家来围剿他,这个时候是最好的时机。
在雪山行进的时候,被窥视感让他毛骨悚然,然而四周什么都没有,只有呼啸的风声。
到目前为止,他都没有再得到京城和沙海的进一步消息,但他知道一切不会那么顺利,九门,张家与汪家的决战已经进入白热化。
正走着,忽然被人瞬间从背后捂住了嘴,匕首贴上他的脖子,刀锋割开一道细口。
吳邪呼吸一滞,然后预料中剧痛并没有到来。
钳制他的力道骤然一松,温热的液体溅上他的后颈。
不是他自己的血。
吳邪捂着脖子回头,看见汪家人仰面倒在雪地里,瞳孔涣散,喉间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正往外涌血。
而在那人身后,他看到一张和他一模一样的脸,冷淡地看着他。
张海客把匕首上的血在尸体衣服上蹭干净,看到吳邪脖子上那道血痕,皱了皱眉。
“反应太慢了,汪家跟了你一路,你竟然毫无察觉。”
吳邪撕了一截衣摆下来,缠到脖子上止血:“你就这么看着我差点被人割喉?”
张海客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