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但没完全放开,额头抵着齐砚的肩膀,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鼻腔里充斥着岩土的潮湿,以及一丝齐砚身上惯有的,极淡的气息,闷闷地笑了出来:“吓死我了……”〗
光幕上,吳邪死死抱着齐砚不撒手,那模样像是抱住了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
齐铁嘴眉头跳了跳,张启山立马开口解围:“毕竟是刚经历过生死,情绪激动也是人之常情。”
画面中,吳邪那劫后余生,失而复得的眼神是装不出来的。
那是真的怕了,急了,真的差点以为再也见不到了。
齐铁嘴深吸一口气,铁青着脸,到底听进去了张启山的话,隐忍未发。
吳老狗小心翼翼地观察齐铁嘴的脸色:“老八,你没事?你要是憋着放大招,你给个准信,我好有个心理准备。”
齐铁嘴斜他一眼:“怎么,非得我骂几句你才舒坦?”
“那倒不是……”吳老狗讪讪:“就是怪不习惯的。”
光幕里,吳邪虽然松了松手臂,但额头还抵着齐砚的肩膀,深深吸气,那姿态亲昵又眷恋。
齐铁嘴咬牙切齿:“他吸猫呢!”
吳老狗:“……”
众人:“……”
半截李语气幽幽:“这形容还挺贴切。”
〖吳邪终于松开了手,这才后知后觉感到肋下一股钻心的疼,他倒吸一口凉气,龇牙咧嘴地缓了好一会。
“断了一根肋骨,问题不大。”
吳邪瞪大眼睛,这叫问题不大!?
齐砚一脸“不然呢”的表情,有些好笑地挑眉看着他,慢悠悠地补了一句:“要不我再给你抱会儿,止止疼?”
吳邪轻咳了一声,掩饰性地别过头,开始打量四周。〗
“八爷,您家小砚是不是天然撩?”霍锦惜道。
“老八,”吳老狗难得硬气一回,“你看,这可是你家阿砚先说的吧?”
齐铁嘴一口老血堵在喉咙里。
这话,确实是自家孙子先开的口,但问题是,他分明就是看他哥疼得厉害,随口说的玩笑话。
刚才吳邪吸他那几下,在阿砚眼里估计和大型犬撒娇没区别。
可问题是,听的人不当玩笑啊!
齐铁嘴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光幕上自家孙子一眼。
小阿砚啊小阿砚,你说者无心,可人家听者有意!这种话能随便说吗?说完了人家当真了怎么办?当真了真把你叼回吳家老窝怎么办?
“应该直接亲上去。”黑背老六又又开口了:“亲上去止疼效果更好。”
全场寂静。
“你闭嘴!”
“口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