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和他并排走着,随意开着玩笑:“你要是遇到喜欢的人,说不定比胖子还殷勤呢。”
“那大概不会。”
……
吳邪抿了抿嘴,移开视线看向前方的山路:“那你喜欢什么样的人?”
齐砚停下了脚步,侧头看他,笑了一声:“怎么?你要给我牵红线?”
他也看着齐砚,带点揶揄的笑意:“你不告诉我你中意什么样的,我这红线怎么牵?总不能乱点鸳鸯谱吧。”
“嗯……”齐砚认真思考了一下:“团子头,爱穿旗袍,眼睛水汪汪的,古灵精怪。”
吳邪一怔,如擂鼓般的心跳缓缓平息,失笑:“你干脆直接报秀秀的名字得了。”
齐砚摊了摊手:“没办法,我身边全是大老爷们,平常能说得上话的姑娘,拢共也没几个,见得最多的就是秀秀,我对女孩子实在不算了解。”
看着齐砚向前走远的身影,吳邪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淡了下去。〗
光幕定格在吳邪笑容消失的脸上。
吳老狗觉得自己的心脏也跟着停跳了一拍。
完了。
彻底完了。
我滴个大孙子啊,你什么时候学会变脸的?你让你爷爷拿什么应对?
他刚才还在庆幸老八没看出端倪,转眼自家大孙子就给他来了个大的。
句句玩笑,句句试探。
只要不是瞎子,谁看不出来他对齐砚存着什么心思?
吳老狗艰难地转动脖子,用眼角余光去瞥齐铁嘴的脸色。
这一瞥,他的心直接沉到了谷底。
齐铁嘴直直地盯着光幕,眼睛一眨不眨,脸色一点点青了下去。
他没有说话。
他不说话,整个空间都安静了。
张启山心里暗叫一声糟,想着该怎么拦下这场一触即发的战争。
他太了解老八了,平日里嬉皮笑脸没个正形,可一旦真动了气,反而会沉默下来。
越是安静,越是难哄。
解九倒吸了一口气,老五,这回我是真帮不上你了,你自求多福吧。
足足过了十几秒,齐铁嘴才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老五。”
吳老狗头皮一麻:“……八爷。”
“吳邪,”齐铁嘴连名带姓,“问我家阿砚,喜欢什么样的人,说要牵红线。”
吳老狗想说什么,却发现嗓子眼像被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齐铁嘴继续道:“问完了,听阿砚说秀秀那样的,他又不高兴了。”
吳老狗:“…………”
齐铁嘴的语气依旧,“你告诉我,他这是几个意思?”
吳老狗艰难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