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了?”老杨眉毛竖起来,“电话给我,我亲自跟他们说。”
黎簇报了个号码,老杨还没拨通,教室后门便被推开,一个修长挺拔的男人走了进来。
那人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黑色长裤,左手插兜,衣袖随意挽到手肘,气质独特。
教室仿佛静了一瞬,又瞬间嘈杂起来。
齐砚不紧不慢走至近前,目光在黎簇脸上停顿片刻,随后转向老杨,略带歉意地开口:“抱歉老师,黎簇爸爸有事走不开,托我过来。”
态度诚恳,温文有礼,就连老杨这么严厉的班主任也不好意思再苛责。
他推了推眼镜,打量着眼前这个年轻却沉稳的男人。
“您是……黎簇的?”
“表哥。”齐砚微微一笑,语气自然。
老杨又看向黎簇,他整个人还僵在原地,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齐砚?
他不是应该还在那个地方吗?他脱身了?什么时候回来的?他怎么会来这里?
“黎簇?”听到老杨的声音,黎簇才猛然回过神:“哦哦,对,他是我的表哥。”
老杨点了点头:“那先请坐吧。”
齐砚道谢,从容地在黎簇旁边的空位坐下。
黎簇僵硬地站着,直到齐砚抬眸,看向他:“见到我很惊讶?”
“你……你怎么来了?”黎簇同手同脚地坐下:“你们的事情都办完了?”
齐砚笑着:“没有,还差很多。”
他有无数个问题在脑海盘旋,但看着对方镇定自若的态度,所有的话都卡在嗓子里。
一时无话,恍惚地听着老杨在讲台上慷慨激昂的讲话。
苏万频频回头,目光在齐砚身上流连,疯狂给黎簇使眼色,压低声音:“鸭梨,这谁啊,这表哥也太有范儿了吧?你什么时候有这么个神仙亲戚?我怎么不知道。”
黎簇瞟了一眼身侧的人,齐砚坐的随意,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俩,他忍不住耳根一红,在桌子底下踹了一脚苏万:“闭嘴,回头再跟你说。”
接下来他都觉得枯燥的长篇大论,齐砚似乎听得格外津津有味,仿佛真的只是一个关心表弟学业的普通家长。
直到老杨开始分析月考成绩,齐砚的视线落到书桌上,黎簇顿时有些坐立不安,下意识把桌上那张只蒙了选择题,后面大片空白的数学卷子藏起来。
“没想到,你的成绩比资料上的还要糟。”
黎簇窘迫,反驳:“我要是认真答的话能及格的,就是懒得写。”
“哦。”齐砚应了声,没再说什么,也没拆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