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怎么对人家好吗?哪会讨姑娘欢心?万一不小心把人家气跑了,可不就得失恋嘛!不行不行——”
她忽然停下,转头看向吳一穷:“老吳,过两天叫儿子回家吃饭,这事我得当面问问,光打电话哪说得清楚。”
放下手机,吳邪维持瘫坐的姿势没变,他想起云顶天宫的青铜门,蛇沼鬼城的西王母宫,巴乃的张家古楼……想起了阿砚,小花,胖子,小哥,瞎子………
他不是齐羽。
他走过的路,经历过的生死,结识的这些人,产生的爱恨情仇……这些,都是真的,是属于他吳邪的。
***
“他们准备彻底清洗霍家了,下一步计划怎么做?”
“按兵不动。”另一人答。
“为何?那我们好不容易安插的人会损失大半。”
“他们是故意让我们听见的。”
“难道……被发现了?!”
那人笑了两声:“我跟了他这么多年,没人比我更了解他,他动动手指,我就知道他想喝碧螺春还是龙井。”
“听起来你还挺自豪。”第一个开口的人冷笑:“这张脸皮戴久了,还撕得下来吗?阿木。”
阿木抬手,指尖戳了戳自己的脸:“这张脸虽然看起来蠢蠢的,但好用,不是么?”
“既然他发现了窃听器,必须要嫁祸一个人,否则他查起来没完没了。”第一人问:“那个管家如何?”
阿木警告:“我劝你别打管家的主意,他是齐家的老人了,没人知道他的底细,连乔仲都未必敌得过他,不然你以为,齐砚为什么独独留他在老宅。”
对方冷哼:“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说怎么办?”
“他是想一箭双雕,洗牌霍家的同时,把我们揪出来。”阿木说完,看了他半晌,忽然笑了:“所以,那就只有牺牲你喽。”
第一人猛地站起身,声音里压不住的怒意与寒意:“牺牲我?阿木,你打的好算盘——怎么,这么多年脏活累活都是我干,现在想把我当弃子?”
阿木悠闲地靠在椅背上:“别激动,你不是问怎么办吗?这是最干净的法子,他既然已经察觉窃听器,总得有个源头让他查到为止,你露过面,身份也不算完全干净,由你扛下,他才会信。”
“那我之后呢?等死吗?”
“之后?”阿木笑了笑,眼神却没什么温度,“你会有机会逃的,当然,逃不逃得掉,就看你自己本事了,总比现在就被他顺藤摸瓜,一锅端了强。”
第一人沉默良久,呼吸粗重,最终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