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被后一支考察队灭了口。”
胖子飞快地瞄了齐砚一眼,欲言又止:“我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齐砚知道他想说什么,眼皮都没抬一下:“但凡这么开场的,哪句话没讲。”
胖子嘿嘿笑了两声,然后小心翼翼地开口:“从小哥家翻出的照片,咱叔不也在这次的考察队中吗,那……”
“你想说,我爸是不是假的。”齐砚神色平静地接过话头:“如果他是假的,我爷爷肯定能看出来,就算他的易容术出神入化,对我爸也足够了解,但也瞒不过我们齐家人,脸可以是伪装的,但是有些东西一算就知道,骗不了人。”
“所以现在只有两种可能,第一,前一支考察队的人并没有全被杀了,可能有几个人在水底作业,躲过了一劫。”
齐砚顿了顿:“第二,他其实是后一支考察队的人,但是……”
吳邪皱眉,接道:“但是又有一件让人非常奇怪的事,盘马竟然对齐叔叔毫无记忆。”
“虽然带队的人是陈文锦,但是齐叔叔在考察队中的地位肯定不低,而且也不是那么容易让人忘记的长相,像这样的人,一般是会让人一眼能记住的。况且,为了保证天衣无缝,人数肯定是一比一替换的,两支考察队中应该都有他的影子,盘马却一点印象都没有。”
“要么,时间隔得太久,盘马是真的忘了。”
张启灵忽然开口道:“幕后。”
胖子听的云里雾里:“能不能关掉你们的加密通话,说点广大群众都能听懂的,什么幕后?”
吳邪看向齐砚,深吸了一口气:“要么他就是第二支队伍的幕后主谋,或者主谋之一,根本不在明面上露脸。”
胖子这回听懂了,倒吸了一口凉气:“你是说,这一出狸猫换太子,真假考古就是他背后主导的?”
他咂了咂嘴,脸上浮起几分神往:“咱叔是个狠人啊,一整个考察队说杀就杀,说换就换。”
齐砚低头看着照片上的男人:“至少还有一个人,”他点了点照片:“给他拍照的人。”
吳邪明白他的意思,他们必然非常谨慎,不会轻易露面,那么能给他拍照的人定然是他极为信任的同伴,甚至是共同策划,一起主导的这场替换。
胖子又问:“可他们这么大费周章,图什么?”
齐砚摇头:“想知道真相,得去羊角山里的那片湖看一眼。”
胖子一直是羊角山一日游的积极分子,听说要去,自然激动地满口应下。
然后他又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