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往下看,却再也没有任何新的发现,最后那场战役,穆王终究败了,败在西王母的毒蛇阵下。至于后续发生了什么,浮雕上却没有再刻画,想来应当是两国最终达成和解,宴饮酬酢的场景。
“你们几个磨磨唧唧的干嘛呢?到底要不要吃饭了?”胖子骂骂咧咧的声音从石室那头传来。
被胖子这道声音拉回现实,齐砚这才感觉到肚子饿得发慌,回到石室,一股浓郁的香气扑面而来,他问:“胖哥,煮了什么这么香?”
“午餐肉炖馒头加沙丁鱼,大杂烩。”胖子用勺子敲了敲锅沿,“别看卖相不怎么样,味道可没得说,来尝尝胖爷我的手艺,第一口不要钱,第二口开始,一口一个明器。”
吳邪看了眼锅里咕嘟咕嘟冒气的汤底,“这东西需要什么手艺,不就是放水煮吗?”
“啧,一看你就不懂。”胖子舀起一大勺送进嘴里,烫得直哈气,“厨艺这门学问深着呢,俗话说得好,要想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就要先抓住他的胃。”
他边说边嚼,“可见,厨艺这门手艺是多么重要,你看咱们下斗,要是没口热乎饭吃,哪来的力气对付那些个幺蛾子?”
吳邪转头看见齐砚已经吃得津津有味,整个人都明显精神了起来,便笑着问他:“好吃吗?”
齐砚点头:“胖哥的手艺没得说。”
“看见没,还是小齐同志有品味,”胖子听到齐砚的夸赞,眉飞色舞地说:“就冲这句话,今天胖爷我破例,第二口也免费。”
也没人管他这句话,没一会儿,一锅饭就见了底。
白天的雨林还算平静,难熬的是夜晚。
齐砚拿着罗盘在神庙的顶上转了好几圈,眉头微微蹙起,罗盘上的天池指针在一个小范围内不停地摇摆。
“怎么样,阿砚,有发现吗?”解雨臣的声音从下面传来。
齐砚从大石头上跳了下来,摇头:“这附近有一片巨大的磁场,”
“不过,地宫的入口就在我们脚下。”齐砚一边说着,一边夺回被黑瞎子胡乱抛着玩的铜钱,然后对几人干脆道:“找吧。”
吳邪无奈道:“咱们刚才把能找的都找了,就差翻个底朝天了。”
齐砚摊手:“那就只能等晚上抓陈文锦了。”
解家人做事向来谨慎,解雨臣总觉得这个计划太过冒险,一来,晚上会起毒雾导致失明,二来,那群鸡冠蛇会趁他们中毒的时候袭击他们,但眼下确实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陈文锦绝不会傻到在白天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