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大凶。”齐砚补充道,胖子剩下的话卡在了喉咙里,噎的他只瞪眼,“我说,小齐同志,咱说话可不兴大喘气啊。”
既然都是凶,哪条都一样,也没有纠结的必要了,他们最终走了左边。
甬道很宽敞,足以容纳两辆卡车并行,里面却很冷,温度不知道骤降了多少度。
脚下都是一块块黑色的石板,又有齐砚卜出的凶卦,五人小心翼翼的,走的极为缓慢,生怕踩到什么机关。
突然,吹过来一阵冷风,吳邪身上的伤本就没好,被这寒风一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脸色又白了几分。
齐砚脚步一顿,刚下灵宫时那种阴冷的气息又出现,他压低声音,但在空旷的甬道内仍显得十分清晰:“有东西跟着我们。”
一瞬间,所有人猛的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