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嵌进皮肉里,鲜血仍在不断渗出,幸好背包承受了大部分撞击,才没有伤及内脏。
吳邪翻出医药包,无比庆幸药品准备的充足。
要处理伤口,需要将嵌进血肉里的石子夹出来,看着眼前触目惊心的伤口,他拿着镊子的手止不住地发抖。
“别抖,你抖得我害怕。”齐砚抬起苍白的脸,嘴角勉强勾起一抹宽慰的笑意,轻声对他说道。
吳邪喉咙哽咽到发疼,他深吸一口气,用力压下翻涌的情绪,声音低哑:“对不起。”
他强迫自己稳住几乎发颤的呼吸,动作尽量放轻,小心地为齐砚清理伤口。
酒精触到绽开的皮肉,齐砚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绷紧,发出一声极低的抽气,喉间溢出压抑的喘息,每一寸肌肉都因刺痛而微微发抖,冷汗自额角滑落,他却咬紧牙关,没有再出声。
吳邪听的心中刺痛,手上动作愈发轻柔,终于处理完所有伤口,他为齐砚披上干净的衣服。
齐砚靠在吳邪垫在身后的垫子上,看着对方面色苍白,眼圈通红的模样,忍不住低声调侃笑道:“我怎么感觉…咱俩之间,受伤的好像是你呢?”
吳邪默不作声,只是红着眼眶看着他。
他从几十米高的缝隙中摔下来,除了擦破了点皮,颠的头晕外,什么事都没有。
看到齐砚为护自己重伤的样子,巨大的愧疚和痛苦攫住了他,他第一次无比痛恨自己这么没用,遇到危险还要小齐弟弟舍命相救。
吳邪根本不敢去想,如果齐砚真的出事了会怎么样,这个念头还没冒出来,恐惧就像藤蔓一样紧紧缠住他的四肢百骸,勒的他几乎窒息。
“在这里!”胖子他们从上方传来。
他们从崖上放下绳索,陆续滑了下来。
一眼看到他俩,胖子顿时惊喜喊道:“老天保佑,总算找着了!”
“小三爷!你没事吧?”潘子紧接着冲下来,几步跨到吳邪面前,满脸焦急。
吳邪只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其他几人也陆续落地,看到吳邪安然无恙的站在这里,以及齐砚浑身是伤地靠在石壁上,他俩遇到了什么情况,一目了然。
陈皮阿四扫了他俩一眼,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
齐砚持刀缓冲的右臂被震得脱臼了,吳邪没办法帮他处理,看见张启灵下来后,立马把他带到齐砚身边。
张启灵蹲下,抬起他的右臂,缓慢地上下摸着他的肩胛处,忽然,猛地用力,“咔嚓”一声轻响,齐砚脸色一白,闷哼出声,脱臼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