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解雨臣眼中的担忧,齐砚本想开口安慰他不用担心,嘴唇嗫嚅,最终只是僵硬地扯了扯嘴角。
“笑不出来就别笑了,”解雨臣低声说着,目光落向他左肩的伤口,从背包中翻出绷带,“你先别动。”
解雨臣沉默地给齐砚处理伤口,听他分析:“之前我拿起孙三的那根青铜树枝的时候,只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可能因为树枝的能量不够,不能完全发挥作用,最多只能感受到一些模模糊糊的影子,而我刚才扶上这棵青铜巨树的时候,我内心压抑的渴望突然就出现了。”
他看向青铜树,似乎想要伸手触摸,却停滞在半空,最终垂下手臂,开口道:“它能将我的念想物质化为现实。”
齐砚心里清楚,那根本不是真正的齐羽,不过是一个依托他执念而生的替代品。
而这无论对他,还是对齐羽来说都是一种侮辱,即使真的很渴望见到他的父亲,但是他也绝对不会允许一个假的存在。
可是如果真的能够随意物质化的话,会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那一个人想要什么便可以得到什么。
如果想变成世界首富,就物质出一山洞的黄金,人民币,那还奋斗什么?干脆直接躺平得了,再想象一群各色帅哥美女环绕,极乐人生,唾手可得。
齐砚分析的很有道理,所以这个青铜树物质化的能力其实没有那么简单,肯定会需要什么触发条件,不是想有什么就会出现什么,不然这个世界早就乱套了。
但听到最后,解雨臣包扎的力道忽然重了两分,似笑非笑地抬眼:“帅哥美女?阿砚想的这么好?”
“嘶,”齐砚倒抽一口凉气,桃花眼微微上挑,笑道:“那当然,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那你怕是不能如愿了。”解雨臣凉凉的开口。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吳邪听完老痒的故事后,整个人呆在了原地,老痒的妈妈…早就去世了?
得知这个消息后,他心里忍不住一阵发酸,以前的时候他总喜欢去老痒家,因为他的妈妈是个很漂亮温柔的江南女子,对他也很照顾。
在老痒出狱发现他妈妈已经死了后,他接受不了,用这种诡异的能力一次又一次的“复活”他的妈妈,有时候能维持一个星期,有时候只能一天,到最后他几乎精神错乱。
某一天醒来的时候,他看见他物质化出的妈妈背对着他坐在缝纫机上,老痒又看到她的脸,粘在了缝纫机上,一拉就全部撕了下来…
老痒彻底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