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说这是一艘空船,船上一个人都没有,但是物资齐全,而且这船上的人应该才离开不久。
齐砚撑起身:“怎么说?”
吳邪解释:“船舱桌上放着一杯茶,还是温的,才喝了几口,茶杯盖却盖得好好的,这说明他们走得非常匆忙,但并不慌乱。”
在什么情况下走的很匆忙,却不慌乱呢?
恰在此时,驾驶室里的广播毫无预兆地响起,广播里传出:“台风警报!请所有海上船只立即进港避难!重复,请所有海上船只立即进港避难!”
广播刚刚结束,海上就开始起风,还好只是微风,齐砚抬头望天,掐指算了算,距离台风着落也还有一天的时间。
但是他们现在也需要尽快把船开到安全区域,这里到处暗礁,一旦风浪开始变大,很容易触礁沉船。
胖子自告奋勇地去掌舵,吳邪狐疑:“你会开船?”
“瞧好了,胖爷给你们露两手。”胖子说着就去起锚,他点上一支烟,又递给吳邪一支,啪啪几下打开几个仪器开关,动作倒是有模有样。
吳邪依旧不放心,几人刚死里逃生出来,可别给胖子开海里喂鱼了。
但见胖子老练地拉响引擎,声称不管是开船还是开飞机,基本原理都是相通的,他之前摸过,只要不遇上什么大风浪,开回去绝对没问题。
吳邪深吸了一口烟,索性也不再管,生死有命,他转身出了驾驶室。
回到船舱,吳邪看见齐砚光着上身,发梢还在微微滴水,看样子刚洗了个澡。
吳邪吐出一口烟:“你倒是心大,也不怕胖子开海里。”
“我命硬的很,死不了。”齐砚擦着头发,语气漫不经心,冲了一个热水澡后,他整个人都透着股慵懒劲儿。
他身材很好,没有一丝赘肉,宽肩窄腰,劲瘦有力,腹肌线条分明,隐没于腰线深处。
吳邪掐了烟,走到他跟前,说道:“转身。”
见他翻出来药膏,齐砚转过去,吳邪熟练的给他上药,叹了一口气:“别再碰水了。”
“我尽量。”齐砚不走心的敷衍着。
海里那一战,耗了很大的心神,他现在有些疲惫:“我睡会,有事喊我。”
吳邪抱了一床被子给他,不再打扰他。
他这一觉便睡了三个小时,醒来时日头已经西沉,刚出船舱,熟悉的浓香扑鼻而来。
胖子又整了个鱼头锅,齐砚也精神了,几步到锅边。
胖子调侃他:“小齐算准点儿来的吧?刚弄好就醒了。”
“去去去,搬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