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见状也跟着跳到了泉下的第一层台阶上。
底下雾气弥漫,浓重得几乎化不开,他们刚站稳脚跟,张启灵的身影几乎快看不见了。
能见度不足3米,他们谨慎地往下走,本以为到底才能看见张启灵,没想到他停在半路,双指正沿着墓壁缓缓摸索着。
齐砚手电照过去,墙上刻着几个模糊的英文字符,像是某种记号,看痕迹,少说也有二三十年了。
他心头刚浮起一丝疑虑,就听见张启灵说:“我来过这里。”然后他就朝更深处的黑暗冲去。
“小哥!”吳邪连忙呼喊,但回应他的只有空洞的回音。
胖子气得直跺脚:“无组织,无纪律!”
三人也连忙加快了速度,到底之后就见张启灵站在一块石碑面前,看着石碑上刻着的文字。
吳邪上前,焦急地问:“小哥,你怎么了?”
吳邪的声音似乎将张启灵从思绪中拽回。
然而,他并未看向吳邪,反而直直地望向齐砚:“齐羽没有死。”
齐砚浑身一震,他抓住张启灵的胳膊,“你一定知道什么,对不对?他在哪里?”
张启灵缓缓摇了摇头,“我不记得了。”
他说他曾经失忆过,只有碰到某些触点才能恢复一些,齐砚听完,手臂垂下,脸上交织着巨大的失望与苦涩。
吳邪见他这副模样,心中不忍,安慰道:“这至少是个好消息,既然知道他还活着,我们总能找到的。”
张启灵转向石碑,继续陈述他当年来过这里,如果他们发现考古名单的话,上面应该就有他的名字。
胖子一听就不乐意了,认为张启灵纯粹胡说,那个考古队最起码是二十年前的,而张启灵看起来和吳邪年纪差不多。
“那照你的意思,你和天真他三叔同辈,你怎么保养的啊?难不成你天天去美容院打羊胎素,玻尿酸,永葆青春啊?”
“他说的没错。”齐砚沉声道,“我查过考古队员的名单,确实有张启灵的名字,但之前我不知道他的名字,所以并没有在意。”
他顿了顿,目光复杂,他小时候见到的张启灵,就是这副样子,所以刚一见面他就能认出来。
不过当年只是一面之缘,都没来得及问名字,在鬼船上看到那张老照片的时候,不但吳邪一瞬间的僵硬,他心里也困惑。
这一趟西沙之行,迷雾重重,看不清,算不透。
张启灵又是一言不发盯着石碑,此时胖子发现了一个当年考古队员的潜水镜和氧气瓶。
张启灵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