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咔的声响。
他的声音从那阵鼻酸中慢慢恢复成了一种更平、更稳的语调。
可那种平稳里带着一种像是被反复加热淬火之后的铁一样的东西。
表面看着冷,底下烧着什么温度只有他自己知道。
“你放心,那些身上流淌着你血液的人……哥哥一个也不会放过。”
“我要抽干他们身上的每一滴血。”
他说完最后一个字的时候,面前的空气裂开了一道镜面。
那面镜子凭空浮现出来,表面光滑平整,泛着一层幽蓝色的冷光。
他抬起脚迈了进去,镜面在他身后像水波纹一样收拢、合拢,然后彻底消失。
那片废墟重新恢复了死寂和空旷。
只剩下风吹过断墙时发出的呜呜声和远处某块已经不稳定的结构还在缓慢崩塌时的碎石滚动声。
同一时刻,几十公里外经开区的李家实验室大楼外面。
巡查司的车辆密密麻麻地停了一整条街。
警灯的蓝红色光交替闪烁着,把大楼的灰色外立面染成一会儿红一会儿蓝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