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事。可惜,你们还没有明白,这一次要面对的,究竟是什么样的对手。”
“如果我是你们,现在跪在地上,也许我可以给你们一个痛快。”
他说得平平淡淡,语气跟讨论今天晚饭吃什么差不多。
可那话里的内容却像一把冰碴子,劈头盖脸地砸了过去。
六个杀手同时愣了一下,然后刀疤男率先爆出一阵大笑。
“哈哈哈!小子,你凭什么如此嚣张!?现在只要我一声令下,你就会被打成一个筛子!”
“还让我们跪地求饶?你配吗!?”
其他几个人也跟着哄笑起来。
房间里一时间充满了他们粗嘎的笑声,像一群乌鸦在抢食。
吵得人耳膜疼。
徐夏就那么安安静静地坐在轮椅上,等他们笑够了。
笑声渐渐低下去,变成几声零星的咳嗽和嗤笑。
他才开口,声音不高不低,却像一根针,精准地扎进了笑声的缝隙里。
“你们有没有发现,从我进来的那一刻,这间屋子,跟之前有什么不一样?”
“哼!”
为首刀疤男压根没有理会徐夏的话。
屋子又不是能动的东西,跟之前能有什么不一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