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把某种正在升起的情绪压下去。
“成功了，你自然可以活下来。”
“但如果三次爆料对方都无动于衷，那你只能死了。”
他说完那几个字的时候，没有刻意拖长尾音，也没有加重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但那几个字落在地板上的时候，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接住了。
然后又悄悄地放了回去。
“怎么样，是不是很简单？”
他靠在沙发背上，目光从那些跪在地上的人的脸上逐一滑过。
像是在看一群正在靠近捕兽夹的猎物。
这些人不是喜欢玩舆论战吗？不是喜欢用文字杀人吗？
那既然如此，就让他们用各自的秘密来将自己的遮羞布彻底暴露出来吧。
他们既是伙伴又是竞争对手，他相信，每个人的手中，肯定或多或少知道一些对方的黑料。
这是他们这家公司的本质所决定的。
身处水军公司，注定会知道很多不能拿到台面上来的信息。
那些秘密有些是用来勒索别人的，有些是用来防身的。
有些只是夜深人静时一个人反复咀嚼却从未开口说过的片段。
接下来，他要让这些人揭露人性的面纱！让他们后悔遗憾！
“嘶！”
有人倒吸了一口冷气，那声音很短，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后路。
有人把目光垂了下去，有人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像是在品味那些话里剩下的味道。
他们都不是第一次听到“秘密”这个词。
但他们从未以这样的方式接过它。
“那么……开始了！”
“从谁先开始呢？”
“就从你先来吧，每个人五分钟，是不是很有意思？”
徐夏的目光落在办公室墙上的那只挂钟上。
秒针正在一格一格地向前移动。
他的目光又移回那些人身上，像是随手翻开了一本他已经知道内容。
只是还没动手去翻的书页。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一个人的身上。
那是一个瘦削的年轻男人，穿着一件浅灰色的衬衫，领口有些皱。
像是从早上就没怎么打理过。
他被那道目光钉住了，身体微微顿了一下。
“啊……我……！”
那声音里带着一种明显的慌乱，像是一个还没准备好就被推上台的人。
那个人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但什么也没说出来。
他刚才还在心里反复默念着“不要是我”。
可那个人的手指指向他的时候，他的大脑里的那些东西全都散了。
他自己的运气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