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前倾,膝盖微屈,双脚分开。
像一头在草丛中潜伏了太久的猎豹。
肌肉绷紧,随时准备扑上去。
她知道这个人不好惹,近身搏斗的话。
她不一定能第一时间拿下他。
所以她第一时间掏枪了。她不想给他反抗的机会,不想给他逃跑的机会。
“警察同志,不是这样的……他瞎说的,我真的没有……”
铁锤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他觉得自己好冤枉啊。
他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他不能让巡查司的人抓走。
他的身上可是有不少案件,而且手机上还有很多没有删除的罪证。
如果真的在这个时候被带入巡查司,那结果……
少爷不喜欢麻烦,不喜欢惹麻烦的人,不喜欢给他惹麻烦的人。
他会被换掉,被取代,被遗忘。
明天可是老爷的寿宴,自己要是惹出事情,那后果更加不堪设想!
“这位大哥,你不用这样害我吧?”
铁锤的腰弯了下去,像一条狗在被主人打的时候。
低下头,夹起尾巴,发出“呜呜”的声音,求主人别再打了。
他在君家干了十几年,杀了几十个人,从来没有低过头。
他以为自己的头是硬的,是铁的,是永远不会弯的。
他错了,至少现在错了。
“我要是做错了什么,我向你认错……我给您鞠个躬!总可以了吧!”
铁锤的腰弯得更低了,低到他的头快碰到徐夏的膝盖了。
他的双手垂在身侧,手指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屈辱。
他从来没有这样屈辱过。
从来没有向任何人低过头,从来没有向任何人鞠过躬。
徐夏见到他的如此模样,顿时笑了。
“开玩笑的,孟警官。”
他的目光从铁锤的脸上移开,落在孟清欢的脸上。
看着那张英气逼人的脸继续说道。
“他就是找我问个路的……路痴。”
“刚才跟我说话的态度不好,我跟你开个玩笑,仅此而已……”
这家伙是君万臣的手下。
那么就是害死自己父母和妹妹的帮凶之一。
他该死,但不是死在巡查司的监狱里,是死在他的手里。
“真的是这样?”
孟清欢皱了皱眉,她的枪口还对着铁锤,她的手指还搭在扳机上。
她的直觉在告诉她,这个人有问题。
“是。”
徐夏斩钉截铁回答道。
那边的铁锤的头点了一下,又点了一下,像一只啄木鸟在啄树干。
“咚咚咚”的,像是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