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问道。
“不着急。”
孟清欢的声音忽然沉了下去，沉得像一块石头沉进了水里。
“这件事有问题，我要继续调查。”
她不相信这是自相残杀。
不相信这两个人就这么巧地死在这里。
不相信徐夏跟这件事没有任何关系。
她要查出真相！
她要好好问问，今天徐夏消失的这段时间，他到底去了哪里！
那个手下听了后便离开，没多久孟清欢的电话响起。
“孟清欢，你在搞什么飞机？！”
局长的声音从听筒里炸开。
大到孟清欢不得不把手机从耳边挪开了几厘米。
“两起案件还没结束，又来一起，到底怎么回事？！”
“那个局长……”
“不要跟我解释！”
局长的话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火药味。
“那两个人就是自相残杀，别整其他的！报告就这么写！否则……”
他顿了一下，像是在给孟清欢一个消化这句话的时间。
“你现在就去交通部报到！”
“嘟嘟嘟！”
电话挂断了，那三声忙音像三记耳光。
一下接一下地抽在孟清欢的脸上。
“杨路。”
声音从她喉咙里挤出来。
“跟小王说，报告改成自相残杀。”
“是，队长。”
杨路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怕惊动了什么。
他转过身，朝小王走去。
孟清欢站在原地，手指在口袋里攥得紧紧的。
她的指甲嵌进了掌心的肉里，留下几道深深的血痕。
她从来没有像是今天这般狼狈过。
明知道有问题，却不能查。
明知道真相，却不能写。
明知道凶手是谁，却不能抓。
她的脑海中浮现出徐夏的脸。
随后他的手指在口袋里慢慢松开。
你不要得意。我一定会查出来的，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