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接过鞋一穿,竟意外的合脚,鞋底纳得十分厚实。
“合脚就好,合脚就好!”张氏很高兴,拿出来之前她还怕陆崇谦会嫌弃,看来完全多虑了。
沈知砚眼巴巴看着,嘟起嘴问张氏:“娘,我没有吗?”
“自然有你的。”张氏笑眯眯道,“还有你师兄霍大少爷的,娘和二婶一起做了,到时候你带去给他。”
“好嘞!”
张氏把新鞋拿出来给沈知砚,不用说,自然是十分合脚。
张氏低头看着沈知砚脚上的鞋,先是笑,笑着笑着眼泪突然就落了下来。
“娘你怎么了?”沈知砚一下子就慌了,三两下就把鞋脱了下来。
张氏连连摆手,抽抽噎噎道:“没啥,就是突然想你哥了,也不知道他在开封咋样了,每天能不能吃饱穿暖……”
“无妨。”陆崇谦在一旁道,“沈大郎如今是在匠作府任职吧?过几日我给老古去信一封,替你们询问一番沈大郎的近况。”
“多谢师父!”
沈知砚扭头对张氏道:“别担心了娘,大哥大小也是个官呢,还有师祖看护着,肯定生活得好好的。而且再过两个多月就过年了,马上大哥就回来了。”
听完儿子的安慰,张氏这才止住眼泪。
陆崇谦不满地嘟嘟囔囔:“含章啊,你别老叫古维农师祖,不好听!”
每次听到师祖两个字从沈知砚嘴里出来,陆崇谦都火冒三丈,想立马冲去开封打死古维农。
“我叫习惯了嘛。”沈知砚说。
“改掉习惯!”陆崇谦不容置疑。
师徒俩谈话间,外头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沈知砚蹬了蹬脚上的新鞋:“应该是师兄从城里来接咱们了。”
几年下来,沈知砚蹭霍怀瑾的马车都蹭出感情了。
霍怀瑾送陆崇谦和沈知砚到书院,就要跟张知几和袁政麟一同前往开封府参加会试。
沈知砚走出院子,来的却不是霍怀瑾。
“县令大人?”沈知砚看到来人微感诧异,谢闲前几天才刚来看望过陆崇谦,怎么又来了。
“是你啊安之,我还以为是子温来了呢。”陆崇谦问,“你这是来给老夫送行的?”
谢闲摇摇头,翻身下马,微微气喘地盯着沈知砚,一字一顿道:“宫里传来陛下口谕,宣朗山县清水村举人沈知砚进宫面圣。”
“进宫面圣?!”
沈知砚和陆崇谦齐齐色变,被这一消息打得措手不及。
“陛下为何突然要召见含章?”陆崇谦一把拉住谢闲问道。
这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