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些高兴得忘乎所以了。殊不知,这种有些天赋的苗子他们《诗经》一房回回都能碰上几个。
“宋大人,就依你所言,那考生经义题答得妙极,但乡试可不止考八股文,还有不少算学题呢!一个人文章写得好不代表算学也能学好。”温翰说。
他见过太多士子,写文章是有灵气的,但是一到算学题就成了傻子,连最基本的“足损积商”都得靠算筹摆弄半天,还不一定能算出来。
宋恪闻言竟翘起二郎腿,整了整衣袍,得意道:“那考生的算学题我也看过。”
“如何?”
“全对!”
宋恪的语气仿佛他才是这届乡试的解元:“有根有据,不是蒙的,全凭实力!”
“竟然全对……算学题全对,八股文也做得好,这么看《春秋》一房还真出了一个了不得的好苗子?”温翰诧异道,“不过宋大人,光凭这些就断言那考生会是解元还是太武断了些,你不知道,我们另外四房也是有好苗子的。”
“切,温大人还是这么爱泼冷水。”宋恪不开心地站起来,顺手拿过温翰手里的茶杯,“别喝了,批你那些好苗子的文章去吧。我回去批策论文了,我倒要看看今年解元会出在哪一房。”
看着宋恪怒气冲冲的背影,温翰摇头失笑,接着阅卷。半杯热茶入腹,他倒是精神了许多。
温翰不是第一次当同考官,今年这届考生质量比以往还高一些,他手头就有好几张满意的卷子,几乎不分伯仲。
所以宋恪兴冲冲跑过来说《春秋》一房有考生能当解元之时,温翰是完全不相信的,认为那考生只是在《春秋》一房出类拔萃而已。
而这类出类拔萃的考生,《诗经》一房每年都有不少。
点谁当魁首是个令温翰头疼的问题,还得结合几人另外的两场考试来看。
半个时辰后,温翰依然一丝不苟地阅卷,隔壁《春秋》的房间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爆鸣。
温翰被尖叫声吓得一哆嗦,蓝笔在朱卷上曲曲折折画了一长条线,将字迹遮去几个。
他担忧地放下笔,那声音明显是宋恪发出来的,不知道宋恪那边发生了什么事。
温翰正要起身去看看,宋恪突然闪现在门口,整个人抑制不住地发抖,定定地盯着温翰,一字一顿道:“今年解元绝对出现在我们《春秋》一房!”
温翰:?
他还来不及回话,宋恪又跑去另外三房一一宣告,结果自然是被其他房的同考官合伙扁了一顿。
……
内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