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稿。
有了这些资料,通过乡试的概率无疑会大大提升!
无怪乎在三楼的士子都一副野狼见到绵羊的垂涎神情。
杜仲马上意识到这是比春宫图更有吸引力的东西,呼吸急促,想把这些官员的文集全部买走!
“我数了一下,这里一共有三十四个人的文集,一本文集五两银子,光是买文集就得一百七十两银子,买得起吗?”沈知砚问。
张知几急了:“买不起也得买啊!咱们仨凑凑肯定能买得起,万一主考官真在这些人里头,错过就亏大了!”
“就算买回去了,剩下两个月什么都不干,光看这三十四个人的文章,看得过来吗?”沈知砚又问。
“呃……”这下把张知几和杜仲齐齐问住了。
沈知砚露出神秘的笑容,从一众文集中抽出五本:“买这五本足矣!”
张知几和杜仲面面相觑。
两人一路晕晕乎乎地跟沈知砚回到院落,沈知砚把陆崇谦预测主考官人选一事告诉了两人。
“什么?!陆山长把主考官人选压缩在了八个人里头?!”张知几和杜仲失声尖叫。
“只是师父的猜测,不能保证一定正确。”沈知砚贴心地帮陆崇谦发布免责声明。
两人齐齐吞咽口水,陆山长何许人也?一甲榜眼出身,为官时既是朝廷的肱股之臣,又能当二皇子的老师,他的预测,不比什么万卷斋要靠谱得多?
而且陆山长只压了八个人,看八个人的文集岂不比看三十四个人的轻松得多?
“不对啊含章,你说山长猜了八个人,可你怎么就带我们买了五个人的文集?”杜仲问。
“师父压的剩下三个人不在万卷斋里头。不过没事,我这有师父给的八个人的全部文集,可以跟万卷斋的对照着看看。另外三个人的文集咱们可以轮着看。”
杜仲愣愣地盯着沈知砚,须臾突然抱住沈知砚的大腿鬼哭狼嚎:“含章兄!以后你就是我大哥,发达了切莫忘了小弟我!你以后肯定是大富大贵的命,我这辈子不知道能不能当上官,你要是当上了大官,记得给小弟我留个看门的位置,呜呜呜……”
沈知砚摁住杜仲的头,想把自己的腿拔出来:“安常你抽哪门子疯?”
张知几乐了:“含章啊,这次乡试的主考官要是真在那八个人里头,我可以把安常洗干净送你床上。”
杜仲闻言怒骂:“你有病啊!你怎么不把自己洗干净送他床上!”
张知几沉声道:“要是含章不介意,我愿意!还有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