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相关书籍,有些心得,正好给师祖提供了思路。”沈知砚笑笑。
裴知白难以抑制地拍拍沈知砚的肩膀,认真道:“若真靠黑火药打退了党项人,那你就是我裴家的恩人!”
“不敢当不敢当!”沈知砚没有邀功的意思,“夫子你在我心中是如父如兄的存在,我钻研火药,只盼西北能够烽烟早歇,边关百姓不用受兵祸流离之苦,你的家人也能平安归来,这便足矣。”
裴知白听得心口一热,连连点头:“好孩子,你这份家国之心实在难得。”
沈知砚四下望了一圈,问:“夫子,怎么不见小孙哥?”
沈知砚这次把沈野带过来,也是因为沈野跟他说,想跟着小孙学几招。
“小孙去悬瓠城了,许屹川是许二河的独子,而且是老来得子,许屹川死了,许二河恐怕不会善罢甘休。”裴知白道。
“啊?那许二河绝后啦?”沈知砚直接道。
“差不多吧。”裴知白点点头,“再想生一个估计很难了。”
“那许二河会发狂吧?”沈知砚问,他倒真不知道许屹川是家里的独苗。
裴知白淡淡道:“他还有脸发狂?派官府衙役刺杀州学生员,他收拾收拾准备下去陪许屹川吧。”
上次派山匪想废了他们,裴知白已经很生气了,马上就借了家里的力量剿匪,顺道在遂平县搜集了一些许二河父子俩的罪证。
这一次,许屹川居然还敢对沈知砚动手,那真是死有余辜!
“总之,这次许二河活不了了,你不用担心他事后的报复。”裴知白负手而立,霸气十足道。
沈知砚愣愣点头,情不自禁道:“裴夫子,你好帅啊!”
裴知白轻咳一声:“你也好久没见过钱满仓他们了,好不容易放一次假,去跟他们玩一会儿吧。”
“好嘞。”沈知砚笑眯眯退下。
他一打开书房门,钱满仓、朱宜志和方既明齐齐摔了进来。
三人赶紧从地上爬起来,老老实实站成一排。
沈知砚在一旁憋笑。
裴知白无奈叹气,挥挥手,示意他们上一边凉快去。
三人扒着沈知砚就走。
“沈知砚,我都快想死你啦!你和刘义走了,都没人能在课堂上回答出裴夫子的问题了。”
钱满仓一把扑到沈知砚身上,鼻涕不客气地抹到沈知砚袖子上。
沈知砚十分嫌弃地推开钱满仓:“小胖你太恶心了!我要让裴夫子给你布置多多的课业!”
钱满仓瞬间立正,用手抹掉沈知砚袖子上的鼻涕:“适才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