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写信告诉裴知白了。
谢闲沉默了一会,轻声道:“也许是师父觉得对不起玄知吧,当初如果不是师父让玄知去和寒王赛马,玄知也不会坠马受伤……”
“什么?”
谢闲声音太轻,沈知砚没听清。
“没什么。”谢闲声音大起来,摁了摁沈知砚脑袋,“我们师徒的事你少打听,早点休息。”
来之前裴知白交代过谢闲,别跟沈知砚说一些有的没的,那跟沈知砚都没关系。
沈知砚有些不服气地摸摸头,小声嘀咕:“摸头长不高啊!”
第二日一早,沈知砚和谢闲就分道告别。
沈知砚等人由小孙带着回朗山县,谢闲亲自赶往悬瓠城。
有了小孙驾马,沈知砚几人第二日下午就回到了朗山县。
沈知砚回清水村时是黄昏,残阳把麦穗染得愈发金黄,田里零零散散站着的全是人,不论男女老少都忙着抢收。
沈知砚远远瞥到一个小毛孩,正跟在大人后头捡拾散落的麦穗,一边捡一边拼命挠痒,显然是被麦穗弄得极痒。
“砚哥儿回来了!”
“哟!砚哥儿长高了不少。秀才公的派头真足啊!跟咱们这些庄稼汉不一样。”
经过张氏在村里孜孜不倦地纠正,所有村民总算是改口,不再叫沈知砚二狗。
“村长脑袋咋了?怎么缠了这么大一块布?”
地里的人纷纷直起腰跟沈知砚几人打招呼。
“村长?”沈知砚疑惑地看向沈有粮。
沈有粮羞涩一笑:“守志叔说他年纪大了不想再当村长了,跟几个族老商量了一圈,说我正合适,就让我来当了。”
“挺好的。”沈知砚点点头,“没有别的竞争对手吗?”
沈知砚有些担心,按他们沈氏一族的习惯,上一个村长卸任,一般都由村长儿子续任。
老村长有好几个儿子,都正值壮年,村长让沈有粮来当,那些儿子没意见?
沈有粮说:“没有。你爷爷倒是很想当村长,但被族老们嫌弃年纪大,不让他跟着瞎掺和。”
沈知砚莞尔,他早发现了,沈老头有官瘾,村长对沈老头来说大小也是个官。
飞快走到家门口,沈知砚一抬头,不由得瞪大了双眼。
这是他家?
沈知砚离开家之前,家里的土坯房已经换成了让村里人都羡慕的砖房。
而如今,他家屋子又多出来好几间,院子的面积也翻了好几倍。
一间间崭新的青砖大瓦房凭空而起,连茅房都是用砖头垒起来的。
院子比之前大了四五倍,顶上有